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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FH進入倒數階段,把握機會享受lunch time睇劇的時光。上星期五,一口氣煲晒Netflix的《岸邊露伴一動也不動》。   岸邊露伴是《JOJO的奇妙冒險》第四部《不滅鑽石》中的其中一個配角,亦是作者荒木飛呂彥在漫畫中的化身。短短四集的《岸邊露伴一動也不動》,就是以岸邊露伴為主角的短篇故事。   就好似睇村上春樹要睇晒賴明珠加英文譯本,睇JOJO系列,最好𥅈一𥅈英文名。荒木飛呂彥創作出名用大量reference,例如《不滅鑽石》英文是Crazy Diamond,其實就是對Pink Floyd《Shine on your crazy diamond》的致敬。   《岸邊露伴一動也不動》,英文名是《Thus Spoke Kishibe Rohan》,顯然是尼采的《Thus Spoke Zarathustra》( 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reference。再睇埋四集故事,就知道英文名改得好。   所謂「一動也不動」,大槪就是指作為漫畫家的岸邊露伴,在取材時保持一貫旁觀者角色的態度。作為outsider的岸邊露伴,如非必要不會出手干涉,也不會judge人物事情的對錯,只做好自己的本份:「取材畫漫畫」。   或者有人會覺得這是無良知、無人性,但在非黑即白的現在,會不會這些人才是珍貴日常的守護者?

早估到Ice Fire會收皮,但終焉來臨時還是有點不捨得。 在還未有Uniqlo、GU的時代,Ice Fire是佬編其中一間常去的服裝店。那時還是中學雞儲錢買第一條Levis 501、底衫著Bossini、底褲著Giordano的時代,很多朋友喜歡izzue、double park、chocolate,但佬編比較喜歡Ice Fire。 Ice Fire價格算不上便宜,所以實際上買的items其實不多,數來數去就那幾件。有件紅色大格仔flannel裇,由中三oversize開始,著到大學火車旅行仲粗著緊,除法計一計,大槪也可說是抵著吧。 另一件Scene灰色Zip Up Hoodie更有趣。好像也是中一中二左右家母送的,印象中没有特別oversize,神奇在件褸竟然懂得一起長大, 一直著到大學二年級,才依依不捨地捐了。 至於紅色格仔那件flannel裇,現在還在櫃桶底,有時去耕田或者做粗重嘢仲會著下,不要說毛粒,連鈕都未甩過一粒。 這兩件衫教了我兩件事:第一,原來衫不用買太多,一兩件適合的,夠著七八年;第二,衣服雖是死物,但著得多一樣會「成長」,會變得越來越好睇稱身,至少自己是這樣覺得。 說起來,Ralph Lauren在某次訪問著住件殘舊的綠色格仔flannel,很多人都好奇是不是他自家品牌的衫,結果卻是四十幾年前在K-mart買下來的,有相為證,由發跡前一路keep住著落。著舊衫的喜悅,大槪只有試過的人會明,人講人緣,衫也有衫緣。

路過土瓜灣內街,見到色彩繽紛的樓宇,你會停下半分鐘細心欣賞嗎?這個建築群位於土瓜灣美善同道、靠背壟道一帶,是建自上世紀五十年代的一系列公務員樓,牆身有粉藍色、檸檬黃、Tiffany blue、還有少女粉紅,要打卡的話也不比彩虹邨遜色。加上大廈的舊式鐵窗花、紙皮石及其低密度設計,極具香港的舊建築特色。 當時港英政府推出「公務員建屋合作社計劃」,換言之公務員可以向政府申請批地起屋。很葡萄吧?但這些機會不是你的!興建合作社所有開支都由入住公務員自費,要用廿年才還清,而且入住的公務員要在政府機構打一世工。大多數公務員環境幽靜,現今港人打一世工都未必有機會住到

北角皇都戲院的每一個地方,都承載了60、70年代的印記。小巷裏的「皇都男女髮型屋」,對一般人而言,或許只是一所「鋪齡」較久的上海理髮店,但對街坊來說,卻是一個充滿人情味的聚腳地;這間小小鋪頭,更是店東英姐一家三代的人生見證。 年過七旬、頭髮花白的英姐,大半生都在「皇都」度過。她在2017年收鋪後,不幸中風暈倒,經歷三次開腦手術,保住了性命,卻再沒有踏足過那所對她人生極其重要的髮型屋,於皇都戲院結業時,也未能與街坊好好道別。適逢皇都復修保育計劃,她終於有機會重遊舊地。 英姐憶述,當初雙十年華,原本在北角的一所髮型屋打工,最後膽粗粗和朋友在皇都戲院內的商場自立門戶,輾轉從樓上76號舖,搬到樓下72號舖,更舉家搬進皇都大廈住宅居住,轉眼五十載。「以前上海理髮店,全部都係男師傅,男師傅整女裝頭冇咁好,啲人見到呢度一班女仔做,又傾得埋,就好鍾意。好多人嚟,食飯都冇時間!」原來英姐的髮型屋,是當年的前衛先驅。 髮型屋受街坊歡迎,每晚要營業至深夜,11、12時仍有客人等候,難怪英姐的子女都笑說:「阿媽好忙、超忙,唔得閒理我哋三個、我哋自己玩。」他們讀幼稚園時,已經在皇都「打躉」四圍玩,到皇都戲院睇戲、大大公司玩機動遊戲、去利昌士多賒嘢食。為何是「賒」?弟弟憶述:「佢哋知你媽咪都喺皇都,買嘢食、買維他奶都可以後數,嗰陣係好有人情味。」不過再忙,英姐也會堅持幫女兒電頭髮、除頭蝨,一眨眼女兒已結婚生子。在髮型屋未關閉前,孫兒的髮型也是由婆婆親自操刀。 半世紀的心血回憶,承載了三代人的足跡。一群人開心工作、談笑風生的日子,成為英姐懷念的片段。更珍貴的是不少顧客由客人變成朋友:「未結婚、做女嗰陣已經嚟,一路做一路熟,耐咗變咗朋友,之後結婚生仔、做人呀媽,都繼續嚟。」而這天重臨皇都,英姐更圓了一個小小心願 — 到一直無法踏足的地標「飛拱」桁架留影。 北角皇都戲院活化在即,負責其保育修復的新世界現正舉辦「尋找你我他的皇都」代入式歷史回顧活動,展示部分原址小店及數百件戲院舊物,讓參與者第一身感受皇都輝煌傳奇,也為將來更精彩的皇都留下伏筆。  

1997年,Annie出生,皇都戲院結業。兩者看似完美錯過,卻又存在某種緣分。 大學畢業不久的Annie,熱愛文化保育,順理成章到了皇都戲院擔任歷史體驗活動導賞員,化身戲院票務員,為「觀眾」劃位、查戲飛,一邊講解歷史。說起皇都,原來跟年紀輕輕的她也不無淵源。準確來說,是跟她的「前世情人」有段故。 Annie的爸爸媽媽,當年住在北角油街,是皇都戲院的常客。從拍拖到結婚,都在皇都留下足跡。「佢哋話當年戲院唔多,皇都戲院好大,有成1300個位。唔似而家啲新戲院,好似板間房咁。最記得喺皇都睇過《半斤八兩》。」皇都戲院見證了港產片流金歲月,《半斤八兩》是70年代最賣座的電影,票房打破開埠紀錄,手繪海報現時也在皇都展出。Annie娓娓道來父母的故事,說觀眾以前會買水果和栗子入場,邊看邊吃,80年代戲飛已經要20多元

網絡「騙圖」層出不窮,Instagram上睇相誇啦啦,現實中分分鐘「貨不對辦」,全因 PS 執相執得太過份,完全不似本人。為了杜絕網上照騙, 挪威兒童和家庭事務部(Ministry of Children and Family Affairs)近日就通過了議案,規定 KOL、廣告商於 Facebook、IG、Tiktok、Snapchat 等社交媒體分享相片時,一旦身體、皮膚經過 PS 修飾,必須向受眾說明。無論是瘦手臂、瘦腰、豐唇,只要 P 過圖但不承認就屬犯法,輕則罰款,重則監禁!   P 圖在現今世代可謂是家常便飯,為何要立法禁止如此大陣仗?挪威相關部門就指出,「廣告和社交媒體中,各種經過數碼修飾的模特兒,使年輕人接觸到一種不可能實現的理想中的『美』,令他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防止照騙,人人有責,如果香港落實相同法例,會不會是KOL末日?你又會支持嗎?

一些關於香港的文化和事物,我們可能見怪不怪,但日本這位藝術家 #高野綾 就將各種具有香港特色的風景和節日畫進畫中。在顏色鮮明的油畫和紙本作品上,她筆下最具代表性的大眼少女感受着香港情懷 —— 排練農曆新年的舞獅、觀看搶包山、到金魚街買金魚、搭叮叮電車、遊走於城市的霓虹燈中

《全民造星》一躍成為全社會無人不識、無人不知的娛樂節目,除了12位愈戰愈勇的「鏡仔」令人留下深刻印象,這個發掘並培育新晉的平台同樣值得大家留意:由當天選秀開始,一眾新人獲得大量機會作出不同嘗試,包括參與不同競賽項目,從中慢慢找到自己的強項長處,並在往後日子根據個人特色加以發展,唱歌、跳舞、棟篤笑、做戲、主持等等,人人都能夠各展有長,個個都可以獨當一面;不難看出,過程中的尋找、沉澱、醞釀、實驗,以至失敗,都對往後的成功及成就有所貢獻。   上周周末剛巧看了兩個各有特色的舞蹈演出,說是「演出」或者都不夠精準,事關兩組節目都未完成,也不完整,甚至仍有很多需要完善地方。閱讀至此,讀者可能好奇,觀眾為何要看如此這樣的節目呢?如果告訴你,兩個都是付費演出,會否讓你更加不解?其實,這種「未完成」、「不完整」,以至「要完善」,正正就是相關節目的特色,事關它們本身是屬於藝術家的嘗試及試驗,並在當中一些關鍵階段邀請觀眾參與其中,一邊向創作人發問,一邊回饋他們對作品的意見,陪伴創作團隊繼續前行,行內一般會將這種節目稱為「階段性展演」。   參與「階段性展演」的心路歷程,其實有點像追看《全民造星》:觀眾看到的並非舞台王者或大師名作,反而是一眾努力尋找自身演藝或創作方向的新晉。在平台上,藝術家、創作人及其團隊會有充足的時間、空間去成長,如以前述其中一個節目為例,不加鎖舞踊館舉行的Unlock Body Lab: dance-to-be 2021第二階段展演及分享—— 「I am only my body?」,呈現了兩位新晉編舞張利雄及黃寶娜分別名為《張利雄》及《Kerry & Frieda》的作品,前者聚焦個體與整體的建構及連繫,後者則關注女性身體是如何被觀看、被期待、被定義。   有別於完整「演出」通常追求完成程度及藝術水平等,「階段性展演」強調的則是發展及交流,如是者張利雄及黃寶娜早於今年2月、3月開始創作,並分別於5月及上周末進行第一及第二階段展演及分享,節目完成後,觀眾都會獲邀留下開展討論,有別於一般的演後座談會,藝術家及創作人不會去仔細解釋有關創作的種種,更多時間是開放給觀眾去回饋意見,收集意見後,創作團隊就會汲取當中養份,並繼續深化作品的不同面向及維度。當晚現場所見,雖然屬於「階段性展演」,但是兩個作品都不乏甚為細緻及成熟的部份,相信都是較長時間沉澱及醞釀的成果。   經過長約半年的創作期,期間經歷兩次公開呈現及觀眾回饋,《張利雄》及《Kerry & Frieda》將於8月正式登上葵青劇院黑盒劇場,令人好奇並期待的,不僅僅是作品本身,更是這種培育新晉平台的發展可能,或者就如《全民造星》般平地一聲雷,也未可知。

77歲時,你希望你過著怎樣的生活? 徐伯就選擇和太太創業,在中環開設素食漢堡小店。 廿幾歲入行做廚房,周遊列國,去過關島、美國、西班牙等不同地方打工。中一學歷的他,說自己最叻就是考到入芝加哥半島做廚房。 人生閱歷豐富,經歷很多,到退休年齡本應享享福。 但徐伯卻不想停下來,於是在2019年、77歲之齡開了素食店,整素食,純粹因為「興」,主打就是用黃豆發酵而製成的「天貝」。 不過疫情令生意受影響,但並沒有打擊徐伯,他更揚言要追下一個夢:開設天貝工廠!可見雖已近八十之齡,但徐伯比起年輕人更有勇氣冒險及追夢!   中環素食天貝漢堡 77歲伯伯用棺材本創業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o6NEUhSFNM 用棺材本創業推廣素食天貝漢堡 77歲伯伯夢想成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i8cNwMxa4k 77歲伯伯用棺材本創業 推廣天貝素食漢堡 店鋪有人頂手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t4aptur-mM

羅家英,一個香港人絕對不會陌生的名字。在電影圈中,他是默默支持淩淩漆的達聞西、日哦夜哦孫悟空的唐三藏,經典之作,百看不厭;在粵劇界裡,他不但站到台前傾力演出,而且在幕後寫劇本、做改編,除了傳統戲碼,他亦敢於創新,包括將莎士比亞及黑澤明等世界名家引進粵劇世界;除了創作和演出,他更加身體力行、帶領一眾後起之秀努力開拓行業疆界,尋找更多不同的可能性,雖然已屆74歲高齡,仍然不言倦不言休,令人景仰。   粵劇是香港文化藝術的重要成份,然而近年卻面臨著觀眾流失、市場老化等嚴峻挑戰,於是「如何活化?」逐漸成為行業內外的熱門課題:教育方面,主打小朋友及年輕人市場的訓練班、導賞課如雨後春筍般發展起來;創作方面,「新編粵劇」成為了一種熱門類型,不少機構都培養新進編劇創作全新劇本,長遠希望增加高質素的作品,並藉此鼓勵更多人士參與相關工作。同時,不少名伶亦都積極求變,帶領團隊新編粵劇創作,包括由阮兆輝擔任藝術指導的《戰海奇緣》,聚焦於明末海盜的故事,以及由新劍郎擔任藝術總監兼編劇的《媚香留情》,取材自傳奇劇本《桃花扇》等等。   日前剛好看過一齣新編粵劇《修羅殿》,由羅家英擔任藝術總監及編劇,故事環繞明末時期一宗發生於南方海旁小縣的懸案,案中人各說各話、言人人殊,真相非但未能愈辯愈明,甚至讓人對人性、互信等等產生嚴重質疑;閱讀至此,讀者或者都會聯想起日本著名導演黑澤明的名作《羅生門》,當中三位關鍵人物說出了看似緊密交織卻又矛盾不一的供詞,故事就由這裡慢慢開展。細看之下,原來《修羅殿》正正是以《羅生門》為改編藍本,根據主創人羅家英所講,黑澤明是他非常拜服的偶像,在對方身上學習了很多,認為其影視作品融合了中西文化精髓,非常值得觀眾欣賞、回味,其中《羅生門》就是佳作之一,早在數年之前,他已經心生改編念頭,可是「提筆苦思,但無從下手,或許是經歷不夠、理解不足,於是只能擱筆。」   直至最近,羅家英自言「已年過古稀,歷經人生沉浮」,開闊了全新思路,《修羅殿》的創作大計遂重新上馬;縱然醞釀多年,但是這個改編計劃的難度始終不減,他更形容為「一種自我的極限挑戰」,首先是《羅生門》故事單薄,傳統粵劇戲迷卻往往鍾情於故事情節及發展;其次是電影與粵劇的藝術語言各有不同,他為此特別鑽研了各種劇情分割及內容銜接手法,打破粤劇舞台與燈光的應用傳統,透過不斷的時空轉換,引導觀眾了解其中妙趣。   引用羅家英的話語,縱使已經「年過古稀」,對於推廣粵劇,他卻仍然熱情高漲;對於藝術追求,他都始終一絲不苟,絕對令人尊敬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