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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數香港唱功最強的女歌手,林憶蓮必定佔一席位。她是天后中的天后,紅遍兩岸三地,亦是少數由八十年代活躍至今的天后級女歌手。出道四十年,她的歌唱水準絲毫未減,而且在音樂上不斷進化,追求突破。今年60歲的她,事隔9年再在香港開演唱會,兩場啟德場主場館全部售罄,歌迷當中亦不乏年輕人,足證她的魅力。 林憶蓮進入樂壇,也算是無心插柳。她父親是中樂團二胡樂師,母親則鍾情紹興戲,林憶蓮雖然喜歡音樂,卻沒想過做歌手。中學時陪朋友報名做兼職DJ,16歲就進了電台工作,在一次電台表演後被發掘,簽約做歌手。1985年,只有19歲的她推出首張專輯,唱片公司將她塑造成日系青春偶像。那時候的她只是順著安排,唱市場覺得合適的歌。結果首張專輯反應平平,她一度認為自己不適合做歌手,向唱片公司老闆請辭,幸好老闆勸她再試一試。其後她轉走歐美風,以都會女性形象重新定位,逐步建立個人風格,人氣亦隨之上升。推出國語專輯後,更迅速紅遍兩岸,建立她樂壇天后的地位。 林憶蓮最令人佩服的地方,是她不斷突破自己,而且自我要求極高。她出道初期唱功未成熟,甚至被批評為「雞仔聲」,於是就找老師惡補,唱功突飛猛進。1994年她在籌款節目上唱《依然》連升9 Key,技驚四座,至今仍被網民回帶。神級如她,近年仍然在學習聲音的運用,探索新的唱法,所以聽林憶蓮,從來不會覺得老套,她由唱腔到音樂風格都與時並進,甚至有點前衛。到了她這個級數,其實大有本錢「食老本」,但她仍然追求進步與創新。在她出道差不多30年後,先後憑2012年推出的專輯《蓋亞》和2018年的《0》,兩度拿下金曲獎最佳國語女歌手,再創高峰。 現在歌手間中會開Side Track演唱會,而在香港第一個這樣做的人,就是林憶蓮。她在《憶蓮Live 07》專唱非主打的冷門歌。當時的評價兩極,有人欣賞她的膽色,也有人覺得太曲高和寡。在音樂會期間,螢幕出現過一句話:「Playing Safe Is Boring 墨守成規是沉悶。」不熟林憶蓮的可能只記得她的經典情歌,但她的心底其實一種有種實驗精神。早在1991年推出的《野花》,就已經是一張極具實驗性的前衛概念專輯。 她曾說,最初進入音樂產業時沒有太多想法,但經過多年後,有了成熟的能力去面對自己,便想縱容自己去做滿足自己的東西,「如果再重複一直做以前做過的事情,那就等於浪費了生命。」例如讓她拿下金曲獎的《蓋亞》,就是她覺得普羅大眾未必接受,但她自覺能夠誠懇表達自己的作品。像她在《無言歌》的歌曲介紹這樣寫:「我不想再製造安全的無味,我想誠實的傳達我的感受,在不再鬱悶的音樂中隨性而盡興。」 林憶蓮今年60歲,仍然給人一種有型的感覺,除了因為她沒有固步自封,積極與時並進;也來自這種沒有刻意討好聽眾,誠實地滿足自己的自若,讓她成為天后中的天后。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ZH @zzzzzzzih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如果你有機會穿越,你會想去哪個時代? 《代父重婚》的主角,沒有選擇的餘地。一日,他突然得以回到過去變成自己的父親,就在父母大喜之日,他要代父成婚?代父出征嗎?過去的每個抉擇都牽動着未來,若不娶妻(也是自己的母親),若不行房,自己就可能從世界上消失。 劇情表面荒誕惹笑,骨子裡卻在談親情,講主角如何穿越時空,修補與母親之間那道裂痕。灰色幽默之中,藏着幾分溫情,觀眾笑着笑着,也被感動到。《代父重婚》去年在葵青劇院黑盒劇場以試驗形式演出,反應熱烈。今年八月,將搬到香港大會堂劇院,正式登上主舞台演出。 訪問當日,導演盧智燊聯同演員蔡蕙琪、莫珏邦、文愷霖一同回味排練的溫馨點滴。談及初看劇本時,他早已篤定這個故事一定得!「這個劇本很有意思,我導過《解憂雜貨店》,對我來說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劇本,而《代父重婚》在我心中的排名跟它不相伯仲。」 文字:Godric @_godricleung 攝影:Eddie @eddielok814 設計:ZH @zzzzzzzih_ |一早注定要「大」演 「一定得」不只是導演的直覺,更是一讀劇本便種下的確信。盧智燊憶述初次細閱編劇許晉邦的故事,已被深深震撼,原因有三。第一,劇情張力不是靠角色「口講」,而是由事件環環緊扣自然而生。第二,穿越時空的架構縝密嚴謹,第一稿已幾乎找不到漏洞。第三,雖然故事好笑,但不流於胡鬧,反而觸及每個年輕人與原生家庭之間難以言說的矛盾,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好笑,有訊息,事件是發生的,有這三個元素,我就覺得一定成功。」 演出不足一年便便火速「重演」,是票房驅使?盧智燊卻直言,一切早在計劃之內。在他心底裏,黑盒那次演出不過是一場很認真的「試驗」,他早已籌謀,要將《代父重婚》搬上更大的舞台。「這個戲是喜劇,某些場面更是接近鬧劇,所以八至九位演員的能量需要很高。而且故事的布景有天台與客廳,又要不斷來回穿越九十年代及現代,你會想像到這一齣戲適合一個比較大的空間,去容納這些這麼大的能量。」 |戲裡戲外,說的都是家人 《代父重婚》的核心,說到底,是家人。去年演出後,戲中飾演媽媽的文愷霖(Bubbles)收到觀眾的反饋,對方指自己看完戲後,也主動跟母親修補關係。「我覺得這件事很有意義,也沒有想過這齣戲可以做到這個效果。」飾演姑姐的蔡蕙琪(Kay)也格外在意觀眾對這齣戲的感受,因為《代父重婚》談及家人,是每個人都能產生共鳴的主題。「甚至有一場演出,我刻意留意第一、二行的觀眾,看他們有甚麼反應,會不會抹眼淚。」 劇情感動的,不只是台下的觀眾,還有台上的演員。Bubbles 坦言演了《代父重婚》,「我好像認識了多一些我媽媽是一個怎樣的人。」現實中的自己與戲中主角成桂賢如出一轍,跟家人的關係一向疏離。劇本要求她同時演繹年輕與年長兩個階段的媽媽,起初難以代入,卻在反覆排練之中,不知不覺走進了角色,也走進了自己母親的內心世界,找到與母親重新靠近的起點。 飾演主角好友小松的莫珏邦(Michael)起初卻猶豫要不要邀請家人來看。「這套戲我一開始很怕叫家人來看,因為第一句已經是粗口,第四句、第五句……粗口出現的次數是PG 家長指引的了。」然而,他記得在中英劇團最後一次內部彩排,去到故事結尾,大家都默默被感動。「這套戲可能比較粗俗地踎,但到結局扭轉的時候,感受到排練室內大家的呼吸,我就覺得這套戲很值得分享給家人。」作為演員,被故事感動是一回事,能與觀眾、抑或家人同呼同吸,才最珍貴。 |排練,不只是上班 演出能夠感動人心,背後的排練過程其實也滿載溫馨。三位演員也不約而同提起排練前,他們很喜歡俗稱 Check-in 的「圍圈圈傾心事」環節。手拖住手,閒聊一下,起初不過是關心一下大家近況,後來逐漸深入,聊起自己為了甚麼演戲、為甚麼要讀香港演藝學院。這不只為了暖場,不只為了情緒價值,而是讓演員們真實地認識彼此。盧智燊說:「大家天天都見,但又有沒有真正認識過。一個這麼有溫度的戲,但如果演員們都不connect的話,就只是演戲。我希望他們,包括我,是有溫度的。」 不只談心,導演也帶着演員一起玩。「要打波、要玩board game、要玩eye killer……在我導演下的作品,無論有多急,這些熱身都很重要的。」就算排練日程有多繁忙,也要花一兩個小時去玩。「我很想他們不要當排戲是上班,你是演員來的,你要玩!那個玩,是有意義的玩,我們一齊玩,去講一件好有意義的事。」 |外闖過後,再聚首 是次演出,對Kay 及Bubbles 來說都別有意義。兩位分別在去年初夏及今年年初離開中英劇團,成為自由身演員。今年,Kay 在電影《夜王》葵芳一角嶄露頭角,而Bubbles 則活躍於舞台劇界,同時積極探索演員以外的生活經歷。 這一次以舊生身份回中英演戲,他們形容有種回到幼稚園的快樂。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就算幾個月沒見,見面的瞬間好像甚麼都沒變。也正因如此,二人都感嘆,在外闖蕩過,才更清楚劇團的珍貴。Bubbles 說:「在外面比我想像中,會遇到更多碰壁,心理質素要變高,變得更勇敢。」 Kay 則指,去年《代父重婚》是離團前的最後演出,今次再度演出對她來說特別有意義。回想以往在劇團內工作,好多行政瑣事都有人代勞,自己只需要做好演員本分,集中排練。現在作為自由身演員,凡事也要親力親為。不過,她也提到中英劇團的訓練,令她養成了演戲要有自己的想法,這份基本功,也成了她離團後獨當一面的最大依靠。「無論做甚麼角色也好,我們都很想,甚至會求大家,讓我們用自己的方法演,要為自己設計一些特點才安落。」盧智燊也笑言,中英劇團就好像一個木人巷,把大家訓練好,再送他們出去衝。而像這次演出,又可以邀請大家回來,一同玩,一同成長。 |大舞台的期待 問到導演,是次演出規模更大,有甚麼會變得不一樣?盧智燊指,舞台設計方面,演區將進一步擴闊,並加入機動佈景,讓穿越場景的轉換更流暢、更有驚喜。演出陣容方面,也有兩位演員加入,包括梁翠珊以及梁天尺。前者是盧智燊在香港演藝學院的師妹,相識逾二十年,而後者則是他一直很欣賞的演員。他也很期待兩位如何以獨特的幽默感,衝擊其他演員。 而最讓人期待的,是團隊決定為媽媽一角加入特技化妝。在戲中,現代的媽媽歷盡風霜、臉容憔悴,但回到九十年代的她,卻是青春玲瓏。為了增加真實感,盧智燊指,團隊也會為Bubbles 做臉部「倒模」,挑戰可否在穿越快速轉場中,做到「變身」的效果!「在電影界可能很普遍,但在舞台做這件事,是很貴的。但我們都願意為這套戲去做。」 |如果可以穿越,你會嗎? 訪問尾聲,記者問四人,如果他們也有像戲中主角成桂賢一樣的穿越能力,會想回到過去改變甚麼? 沉思片刻,出奇地,大家都不想做改變。Bubbles 說得直接:「我也很頗相信自己做的決定。」Kay 也覺得現階段的人生,也沒甚麼可上訴。Michael 想得更務實:「你以往做的決定,一定是根據當下最好的選擇。」若真有甚麼遺憾,倒不如現在彌補。 而在《代父重婚》裏,有一件事也很重要:有些事情要發生,它一定會發生。盧智燊說,凡事必然有代價,等價交換,穿越也不例外。戲裏的成桂賢費盡心思想改寫命運,台上這四個人,卻選擇留在當下。「我是這個樣子的話,就這樣吧,感恩現在,展望將來就好。」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中英劇團 #代父重婚

將經典拆解再重塑,會得出怎樣的效果? 巴赫的《聖馬太受難曲》,寫於1727年,是西方音樂史上最龐大、最深邃的聲樂作品之一。它以雙合唱團、雙管弦樂團與獨唱家交織成近三小時的史詩,描述耶穌受難的最後時刻。它從不只是一個宗教故事,它是關於失去、背叛、懦弱與良知的人性剖白。 近三百年後,聲蜚合唱節將再一次演繹這部鉅著。這一次,他們走入荃灣大會堂,以全新沉浸式作品《聖馬太受難曲聯想》,重編樂章,把音符重新織入空間、身體與感知之中。演出將橫跨兩個展廳,觀眾可先於文娛廳開展演前導賞,再移師至展覽館體驗演出,跟隨演出者,一同經歷一場靜思旅程。 |當一部經典被「拆開」重組 《聖馬太受難曲》被譽為「宗教歌劇」。因為在巴赫的原作裏,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聲音。男高音是負責講述故事的「福音傳教士」,男低音唱出耶穌的話語,合唱團則會化身憤怒的人群,有時會齊聲高呼:「把他釘死」。 每個人物都活在同一條時間線上,推動著同一個命運。然而《聖馬太受難曲聯想》提出的問題是,如果我們會走進其中一個人物的內心,又會看見什麼? 節目名稱中「聯想」兩字,可以理解為原著的延伸。藝術總監趙伯承聯同音樂總監林浩恩、音樂構塑廖梓丞及舞蹈╱動作治療師陳韻樂,將演出分成四個章節,每晚一個主題。透過故事中的人物,不只重演歷史,而是讓那些早已埋藏在音符裡的情感,透過空間、身體與感知,重新浮出地面。 在音樂層面上,團隊將巴赫的音樂重新拆解與重組,配合現場長笛、小提琴、大提琴、雙簧管、敲擊樂等樂器,創造出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質地。而陳韻樂則帶領形體創作舞者以身體語言回應音樂,偶而也與觀眾互動,令「感受」不再只是耳朵的事,而是整個身體的共振。 |四場演出,四種視角 藝術總監趙伯承聯同音樂總監林浩恩、音樂構塑廖梓丞及舞蹈╱動作治療師陳韻樂,從故事中的四位關鍵人物出發:馬利亞、猶大、彼得及比拉多,各自衍生為一場獨立演出,對應「殤、悔、棄、義」四個主題。 為耶穌抹香膏的馬利亞,看著一場無人能阻的告別,只能用溫柔的觸抹,好好練習告別。背叛耶穌的猶大,以「悔」為主題,演繹他那一顆拉扯的私心,就算下定決心也不一定能安放自我。三次不認主的彼得以「棄」題,再次叩問那曾經永不動搖的誓言,為何再也拾不回、拼不起?最後是審判比拉多的「義」,明知是一場不義的判決,卻屈服於恐懼和妥協,那份愧疚會否長留掌心? 四場演出,可以獨立入場,亦可以完整觀賞。不同夜晚、不同人物,拼合起來的卻是同一個故事的全貌。選擇哪一個視角,取決於你此刻最想靠近哪一種感受,而選擇坐下還是自由走動,也視乎你當下的感受。 |演出以外,給自己的靜默空間 看完一場沉浸式演出,有時候需要的不是立刻回家,而是多給自己一點時間,讓剛才經歷的慢慢沉澱。聲蜚合唱節與挪亞方舟度假酒店合作推出的「藝旅」兩日一夜套票,包含演出門票、住宿、藝術手作工作坊與自然體驗,串連成一個讓人好好呼吸的週末,把那些還未消化完的感受,慢慢變輕。 除此之外,聲蜚合唱節另設兩場公開講座與三場工作坊,由創作團隊成員親自帶領,從不同角度走進《聖馬太受難曲》的創作核心。活動名額有限,有興趣者可透過網上連結登記。 聲蜚合唱節《聖馬太受難曲聯想》 📅 日期及時間: 馬利亞.殤|2026年6月25日(四)7:30PM / 9:15PM 猶大.悔|2026年6月26日(五)7:30PM / 9:15PM 彼得.棄|2026年6月27日(六)3:00PM / 5:30PM 比拉多.義|2026年6月28日(日)3:00PM / 5:30PM 📍 地點: 荃灣大會堂文娛廳及展覽館 💰 票價: 正價門票:$280 特惠門票:$140(全日制學生、60歲或以上高齡人士、殘疾人士及其看護人、綜援受惠人士) 購票連結: 早鳥九折優惠 (即日起至 5月14日):art-mate(www.art-mate.net) 正式開賣:art-mate及城市售票網(www.urbtix.hk) 「藝旅」兩日一夜Staycation購買連結|https://forms.gle/E3fHbsB7H1tYojSm6 登記講座及工作坊|https://forms.gle/qq1GdgCZtJSvSri19 文字:Godric @_godricleung 設計:Larry @ialyrral_ ———————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幾米創作完《向左走向右走》後,重新讀到辛波絲卡的《一見鍾情》,發現她早已寫出那種緣份的變幻之美;my little airport 在演唱會中朗讀過她的《時代的孩子》;陳綺貞、田馥甄都用了她的詩融入歌中。這位在2012年逝世的波蘭詩人,曾在九十年代獲諾貝爾文學獎,作品至今仍大受歡迎。辛波絲卡的詩用詞簡潔精準,貼近生活,擅長以微小事物切入巨大哲學主題,從沙粒、石頭、天空等尋常事物出發,用不平凡的視角去觀看,來討論生命哲理,或是戰爭等沉重的議題。她在獲獎致辭中這樣說:「真正的詩人,必須不斷地說『我不知道』。」對萬物保持好奇與懷疑,不被既定的定義框住,才能創造最大的宇宙。 辛波絲卡說:「當代詩人對任何事物皆是懷疑論者。」這種覺悟,也許與她見識過自以為的「知道」有關。她在1923年的波蘭出生,經歷過兩個極權政權的管治,先是二戰時期納粹德國的入侵,後來戰爭結束,由親蘇共產政權掌權。在共產統治時期,官方要求文學順應官方意識形態,宣揚社會主義。與當時戰後許多人一樣,辛波絲卡也曾信仰過共產主義能帶來更好的社會,一度加入波蘭統一工人黨。她早期的兩本詩集,就充滿了社會主義的色彩。 不過,在威權統治下,辛波絲卡漸漸對共產主義的希望幻滅。她大半生都活在威權統治之下,很少會在作品中直接談論政治,但會以隱晦的方式嘲諷政權。她用她擅長的幽默,從一個人的處境出發,藉日常細節與微小事物反諷。威權體制偏好集體意志,於是辛波絲卡就反其道而行,強調重視每個生命的獨特性,用微觀的視角去瓦解官方的宏大敍事。這段信仰的轉變,令她習慣帶著懷疑的目光,質疑一切看似絕對的定義,對「正確答案」保持警覺。在她的詩作中,我們也被引導以新鮮的眼光,去重新審視那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的事物。 大家覺得辛波絲卡的詩新鮮有趣,因為她的靈感來源,是衍生於接連不斷的「我不知道」。她說,如果認為自己知道得足夠,就無法引發新的疑問,很快就會滅絕,而這就是她如此重視「我不知道」的原因,「這個詞雖然細小,卻長著強而有力的翅膀,自由飛翔。它擴大我們的生活領域,不僅涵蓋內在的心靈空間,也延伸至我們所處的廣闊宇宙。」她舉例,如果牛頓不曾對自己說「我不知道」,掉落地上的蘋果或許只會被他吃掉。 「在詩的語言裏,沒有任何事物是尋常或正常的——任何一個石頭及其上方的任何一朵雲;任何一個白日以及接續而來的任何一個夜晚;尤其是任何一種存在,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存在。」只要保持這種好奇,靈魂就不會被囚禁。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ZH @zzzzzzzih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穿搭是人生態度。你的性格、形象、氣場,全都能透過服飾展現出來。對馮穎琪 (Vicky) 而言,舊衫改造 (upcycling) 不只是為了環保,而是創作理念的延伸。 擁有多重身份的她,既是音樂人、經理人、策展人,也是社企創辦人。很多時候,Vicky 形容自己在成就別人的成功。「雖然也是想做的事,但在這個階段,我想做一件回到自己的事。」醞釀了五年,Vicky 再度為自己而唱,寫了《覺色》黑膠專輯,也將在西九文化區大盒舉辦《覺色 MYCOREALITY LIVE 2026》音樂會。 「做自己!」講就容易,但該如何開始?Vicky 打算透過音樂會告訴大家:「你必須要有解構 (deconstruct) 與重建自己的勇氣。」 不只用音樂解構,連服裝也一樣。是次音樂會,Vicky 邀請時裝設計師黃琪 (Kay) 合作,將舊衣改造成華麗服裝。二人認識多年,專注發展永續設計的Kay 更在數年前起,由收拾舊衣開始,在一個又一個的創作企劃中,陪住Vicky 重新認識、解構與重構自己。 採訪:Godric @_godricleung 攝影:hct 設計:Larry @ialyrral_ |穿上媽媽的舊衫 演唱會的服裝,除了Vicky 的舊衣,也有母親的舊衣。Kay 作為旁觀者 ,每次翻開兩母女的衣櫃也好像看到不同階段的她們。「原來那個時期,你會喜歡某種風格,又或者找到一些有歲月痕跡的衣服。」 訪問當日,二人展示了其中一套演唱會服裝的初稿。和服風格的紫灰色長袍,由 Vicky 購買的二手服與其他布料拼湊而成,至於內搭的金色背心短裙則來自母親。兩母女喜歡的風格也截然不同,Vicky 喜歡闊袍大袖,感覺比較像一名智者,相反母親的舊衣大多艷麗前衛。Vicky 直言:「我平時真的不會穿金色,但Kay 將和服拼在一起,是我想像不到的組合。」即使天壤之別,也能相輛相成。「原來我可以跟母親說,雖然我和你的風格有點不同,但我都可以穿上你的過去。」 今年香港電影金像獎,Vicky 憑《世外》入圍兩個獎項,出席頒獎禮的禮服也是經Kay 設計,將母親的舊衫合拼而成。「我穿上媽媽的舊衣,媽媽又看到我穿她的衣服,某程度上好像是一種和解。」即使兩母女沒有吵架,但就像父母永遠擔心子女一樣,「母女之間永遠是有一些你解決不了,一些很親密才會有的困難。」然而我們總能踏出一步改善關係。「真的!我在重整衣櫃的時候,我必需要跟家人溝通,我好像多了一件事,去讓別人明白我自己,原來一件衫也可以是溝通方式。」 |一切由執衫開始 其實Vicky 不只在音樂會才做upcycling,數年前,她突然有一股想脫胎換骨,過新生活的念頭。「雖然這樣說有點古怪,但我很想整理自己的人生,其中一樣就是想整理好自己間房。」整理衣櫃,也像整理人生。不過衣服太多,完全無從入手,於是Vicky 找了Kay 幫忙,「她要我做功課,叫我收拾一個要用一年的行李箱,我心想怎麼可能?」 對Kay 來說,這不是功課,而是她在 2016 年旅居丹麥時實踐過的事,「原來一個行李箱也夠生活一年,我可以只與自己的精選物品生活。」個人精選就是必須保留,餘下的還可以再分成 YES / NO / MAYBE。YES 是會穿的,NO 是可以扔掉或捐走,MAYBE 則是不常穿但又不捨得拋棄的服飾。 當時,Vicky 就找Kay 改造舊衫,將棄之可惜的牛仔褸剪碎再拼湊成一件「全新」的長褸。「有些 (剪碎了的) 舊衫有機會是二十多年前買的,但Kay 幫我做的那批衣服,我想至少能多穿七至八年,變相延續了這些衫的生命。」Upcycling 不只是環保,也是一份態度。「人都是這樣,Th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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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Jackson 的傳記電影即將上映,再次勾起大家對這位傳奇巨星的懷念。他被譽為「流行樂之王」,這個稱號固然當之無愧,甚至有人認為仍不足以形容他的偉大。《Billie Jean》、《Beat It》等經典作品,在四十多年後的今日聽來,依然毫不過時。他在流行音樂上的革新,影響了後世數十年的流行文化。「我喜歡創造魔法,把一些出乎意料的元素組合在一起,讓人們驚嘆。那是一些超越時代的東西,比人們的想像領先五步。」這種創造力,讓他成為無可取代的傳奇。 Michael Jackson 在音樂上曾創下無數紀錄,至今依然難以逾越。他在八十年代推出的專輯《Thriller》,大膽融合搖滾、流行、R&B等曲風,至今仍穩居史上最暢銷專輯的寶座。而那長達近 14 分鐘的《Thriller》MV,結合劇情、特效與編舞,將音樂錄影帶從宣傳片昇華為一種藝術形式,革新了影像與音樂的表現方式。在舞台上,他的魅力無人能敵:反重力45度前傾、Moonwalk月球漫步等,都成為無數人模仿的經典舞步。不少現代演唱會的舞台效果,也深受他當年巡演的創新所啟發。 然而,巨星之路始於壓抑的童年。在他五歲時,就在父親的安排下,與兄弟組成 The Jaskson 5 出道。密集的訓練與演出,奪走了他童年應有的快樂時光。父親管教極為嚴厲,甚至經常施以暴力,令他餘生都籠罩在巨大的童年陰影之下。但在這種高壓訓練下,這隊兄弟組合確實取得不俗的成績,Michael Jackson亦憑著出色的唱功和台風備受矚目,推出個人專輯後爆紅。這位天生的舞台王者,隨後亦憑藉獨特的舞台魅力,瘋靡全球。 音樂是他的救贖,也是他的魔法棒。他透過創作介入社會議題,每首歌都承載著他的願景:《We Are the World》為非洲饑荒籌款,宣揚團結、《Black or White》提倡種族平等、《Heal the World》呼籲世界和平。他希望用音樂改變世界,「用愛與音樂團結全世界的人們,就是我的夢想。」 成名的代價,是私生活成為媒體的獵物。他在音樂上成就非凡,世人卻更熱衷於他的八卦緋聞。他因患病而膚色變白,卻被指是故意漂白皮膚,甚至惹來背棄種族的罪名。人們又關注他的外貌變化,嘲諷他整容成癮。在50歲那年,他因急性藥物中毒猝然離世,一代巨星從此殞落。 「我想開創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跟隨別人的足跡。」Michael Jackson的勇於革新,改變了現代流行文化的面貌。他所留下的,不僅是珍貴的音樂遺產,更是勇於相信的力量,繼續用他的音樂Heal the world:「在一個充滿仇恨的世界,我們仍須勇於希望。在一個充滿絕望的世界,我們仍須勇於夢想。」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Larry @ialyrral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MichaelJackson #米高積遜 #BillieJean

由陳玉勳執導,柯煒林、方郁婷及9m88主演的金馬獎最佳電影《大濛》正式在香港上映。 故事以1954年,台灣白色恐怖時期作背景,15歲少女黃秋月(方郁婷飾),由嘉義獨自走到台北,尋找被槍決的哥哥,黃育雲(曾敬驊飾)的屍體。途中遇上來自廣東的退伍外省兵車伕趙公道(柯煒林飾),二人為了籌措贖屍費並肩闖蕩,演繹了大時代下的小人物故事。 趙公道是個喜劇人物。外表粗魯、滿口髒話,魯莽得來,但內心柔軟坦率。柯煒林坦言角色與自己性格南轅北轍,最初閱讀劇本時,也有點不知所措。「我是那種會思前想後的人,但他都會直接做。」 然而,自從確診第四期肺腺癌後,柯煒林才發現自己越來越像趙公道。 「我現在變得鬆容一點。」因為很多事情都看透了?「那是沒辦法的,我都只能看透。」學會從容面對,才發現原來做人從容一點,視野才能廣闊一點。「對待所有事情都沒有像以前那樣繃緊。放鬆一點,能夠享受當下,感受一下我到底是怎樣的。」 採訪:Godric @_godricleung、Heidi @heidi.is.strong 文字:Godric @_godricleung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Larry @ialyrral_ |演繹歷史的重量 回想起最初閱讀劇本時,柯煒林已被《大濛》的故事感動。「雖然是虛構的故事與人物,但你從文字之中已經看到導演誠懇的態度。他想講一個簡單的故事,講活在那個時代的人,他們是怎樣處事。」 跟現代人相比,柯煒林認為民國時期的人比較純樸直白,就像趙公道一樣,說話大聲一點,粗聲一點。在戲中,趙公道每次開三輪車載人,也會大叫一聲:「走囉!」字面上看,好像在叫途人走開,但實際上,他並不兇狠,演繹上反而有一種,因為有工開,有錢賺而感到的興奮。 「其實趙公道的心情很複雜。」他是外省兵,但因為內戰而來到台灣,不能回家。「就算他有多樂觀,總會有艱難的時刻,但他能夠賺錢,吃飽,睡飽已經很好。」 不過這份簡單,隨住他遇上來自嘉義的小女孩黃秋月而變得不一樣。「他沒有想過這個偶遇會改變他的命運,但這個偶遇是必然會發生的。因為趙公道的性格就是這樣,他有點小奸小惡,但在大事大非面前,他都會忍不住,不能說是俠義之心,但就有種擇善固執。」 一個決定,掀起一連串無法收拾的風波,也映照出人物在時代巨輪下的渺小。要演活民國時期的故事,柯煒林直言壓力很大。「當時有一種覺得,這段歷史對台灣來說很重要,而過去那十年,我們經歷了香港的變遷的時候,其實某程度上可以投射一些感覺下去,所以我也放了一點壓力給自己。」 除此之外,口音的呈現也是柯煒林要面對的挑戰。趙公道來自廣東,國語說得不好。不過,柯煒林的國語其實不差,要在國語中自然地偶然夾雜廣東話絕非易事。「我當時真的有一度覺得我會被人換走!」柯煒林覺得自己好像做不到導演的要求,甚至到最後也不肯定大銀幕上的趙公道,是不是導演心中所想,但他已竭盡所能。 |木仔與趙公道的距離 導演陳玉勳最初是因為看了柯煒林在《濁水漂流》中飾演的木仔,而邀請他參演《大濛》。期後,導演更在其他訪問中提過,《濁水漂流》中的木仔有一種野獸的特質。對柯煒林來說,木仔有很多特點,都是來自他的本性。「我在《濁水漂流》做木仔的時候,我不太覺得自己是在演戲。」 相反,當他在《大濛》飾演趙公道的時候,卻跟自己沒什麼連結。「我完全沒有自己的東西可以放進去,而且放進去也不對,因為(在戲中)趙公道是經歷了一整天。他只會想今晚有沒有飯吃,吃完飯可以回家睡,他就是一個這麼直觀的人,相對上比較市井。你問我野不野獸?我不知道,但是我本身就有些不按牌理出牌。」 |穿過雲霧 看見自己 曾以為角色跟自己截然相反,想不到患病後,柯煒林發現自己逐漸從容起來,活出了趙公道的模樣。「當然我也經歷了半年比較辛苦的時間,到了去年12月中,才開始是這個狀態,那時候我跟朋友說,這個病現在是2.0!」 2.0指的是心理狀態的轉變。柯煒林說自己靠著很多人的支撐,才能坦然面對疾病。意思是繼續走下去?「不然可以怎樣?難道就攤在這裡?」 他指自己已經很幸運,倒不如看透一點,享受當下。「如果應用在戲劇之中,我會形容自己每一個take都會做到最好,但是不是適合劇情就是導演決定。當時我會比較緊張自己的表現,是不是導演想要的。」 做人放鬆一點,看到的風景變得不一樣,但柯煒林說,「看得太清楚,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也挺噁心的」,所以最後還是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現在我有時會將自己放前一點,有時放後一點。」 放前是保護自己,遇到令自己不舒服的事,就禮貌地離開;放後就宏觀地,抑或微觀地去觀察一件事。「簡單來說,我沒有再以自己,作為最中心的中心,但我會靠前靠後。」昔日飾演的角色,成了生活的養份。即使時代背景不同,但那份生活智慧也是一樣。就像《大濛》中有一句對白:「我們都是別人的風景」。這句話曾經觸動他,或許趙公道也成為了柯煒林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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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感官,承接當下,疊出舞台上下的無限光景。 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最新公布 2026-27 舞季,以「疊景 Sensory Matrix」為題,帶來四部焦點作品。場景、人物、瞬間,互相疊加,固中連結既複雜,又繽紛。CCDC藝術總監桑吉加說:「本季創作意在透過『疊』之豐富,看見『景』之深邃。」 今個舞季,從粵語流行曲裡的集體記憶,到國際大師的經典之作;從新生代的創作力量,到舞團歷史的華麗重組,我們不只看舞蹈,也跟舞者共同走進當下,感受每個獨特的連結。 |揭幕作品《兩咚咚》 如何在舞動之中,感受城市脈搏?五月的開季作品《兩咚咚》,由兩位編舞家陳武康與黃振邦,各帶一支舞,在城市的脈搏上,敲起兩種心跳。 陳武康的《休息記》從「休息」出發,揉合粵語流行曲,透過舞者的肢體觸碰與支撐,喚醒觀眾的集體記憶。而黃振邦的《流離半空中》則捕捉人在極端情緒裡的掙扎,他讓舞者懸於秩序與失衡邊緣,思緒交疊、生滅不息。一個向內尋找安歇,一個在半空中凝視深淵,撼動觀眾的思緒。 演出日期:2026年5月29-31日 地點:葵青劇院演藝廳 |熠熠炅系列《生如夏花》 「熠熠炅系列」(音:laap3 laap3 ling3) 今季首發並由 CCDC 舞者親自擔綱編創。平日在台上演繹別人的編排,這一次,他們要用自己的身體,說自己的話。 就如作品名稱《生如夏花》一樣,這群舞者將在今個夏天,展現新生代舞者如夏花般絢爛的創作力,描繪屬於當下的生命輪廓與世界觀。沒有大師的光環加持,卻有一股青春的創作衝勁。這或許是整個舞季裡最生猛、最不可預測的一夜,就像夏天的花,不等許可就開了。 演出日期:2026年7月31日 - 8月2日 地點:西灣河文娛中心劇院 |佼佼錚錚系列《基利安與桑吉加》 跨地域的對話,不一定在言語之中,也可以在身體之間。今年10月,佼佼錚錚(音:gaau2 gaau2 zang1 zang1)系列,將前荷蘭舞蹈劇場藝術總監依利・基利安 (Jiří Kylián) 的經典作《無眠》(Sleepless) 與CCDC藝術總監桑吉加的新作並置。 前者以抽象的肢體動作,勾劃失眠者的孤寂。那些在黑暗中游移的意識碎片、你翻來覆去的深夜,都被編成舞。而藝術總監桑吉加的全新創作,則以身影與歲月輕輕重疊,延伸情感與關係的流動。兩套作品,一個凝視孤獨的內在、一個觸探關係的邊界,探索人類最深層的感官連結。 演出日期:2026年10月30-31日 地點:東九文化中心劇院 |《疊疊不休蔓蔓舞》 明年一月的壓軸作品由藝術總監桑吉加主理。他將CCDC想像成一幅巨大的動態拼貼畫,把多年來的經典片段,與全新創作在舞台上交織疊加。舞者在既熟悉又新穎的節奏中穿梭,過去的動作被賦予新的意義,新的編排又藏著歷史的影子。這不僅是對舞團傳承的致敬,更是一場觸覺、聲響與視覺的多種感官盛宴。 演出日期:2027年1月22-24日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走出去,也讓世界走進來 除了四部焦點作品,今個舞季 CCDC 亦繼續將版圖延伸至國際舞台,並將帶着《空間間析》及《重》兩部作品前往中國內地及歐洲巡演。十月的「城市當代舞蹈節」將聯同「HOTPOT 東亞舞蹈平台」在東九文化中心上演,匯聚中、日、韓三地青年編舞,碰撞出跨地域的創作火花。至於「跳格——香港國際舞蹈影像節」亦將再度啟程,展開國際巡迴放映,以鏡頭延續身體的對話。 以身體為語言,以時空為畫布。CCDC 將藉住今個舞季,帶領我們展開一場關於生命、情感與存在的多維探索。 文字:Godric @_godricleung 設計:Larry @ialyrral_ ———————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穿Prada的惡魔》相隔20 年迎來續集,由梅麗史翠普(Meryl Streep)飾演的惡魔總編,尖酸刻薄得來又偶爾脆弱,讓人又愛又恨,至今仍是影迷心中的經典角色。 76歲的梅麗史翠普,被荷里活影星稱呼為GOAT(Greatest of All Time),縱橫影壇半世紀,曾21次入圍奧斯卡表演獎,獲得兩座最佳女主角和一座最佳女配角獎。她輕鬆駕馭各類角色,亦擅於掌握不同口音,代表作包括《蘇菲的選擇》、《鐵娘子—戴卓爾夫人傳》與《媽媽咪呀!》等,被網民譽為「地表最強女演員」。 梅麗史翠普如今在影壇地位舉足輕重,是她憑著實力和堅持,一步步跨越挑戰,走到今天。從學生時代開始,她就參與校內的戲劇演出,無師自通的演技甚至讓教授驚嘆。後來,她進入耶魯大學戲劇學院,正式開啟演員生涯。近30歲時,已憑《獵鹿者》走紅,首度入圍奧斯卡最佳女配角,奠定她在荷里活的地位。 然而,和許多年輕女孩一樣,她也曾對外貌感到焦慮。她十幾歲時對自己的長相不滿意,於是努力模仿雜誌上的女孩形象,成為校園萬人迷。進入演藝圈後,她更遭遇直接的評價。有一次試鏡《金剛》,製片人以為她聽不懂意大利語,當著她的面對自己的兒子說:「她太醜了,為甚麼帶這麼醜的東西來?」她即場用意大利語反擊:「我聽得懂你說甚麼,很遺憾我不夠漂亮,沒資格演《金剛》。」面對被貶低,她沒有消沉,而是選擇繼續用實力證明自己。 梅麗史翠普當然也是個美女,但她卻不想被定型為天真純潔的傳統女角,於是刻意挑戰複雜的角色,訓練自己隨意轉換身份的能力,這也是令她演技大放異彩的關鍵。儘管演技精湛,但她早期也曾被批出演的角色都過於冷峻,她後來主動拓寬戲路,接演動作片、喜劇等類型,展現她的無限可能。 影壇向來對女演員殘酷,尤其是在上世紀,年齡往往是一道無形的門檻。1989年,即將邁入40歲、已是三個孩子母親的梅麗史翠普,曾一度覺得自己的演藝事業可能就此結束。那年她連續接到三個女巫角色的邀約,她知道這是當時業界的常態,女演員只要年過40就是「老」。 然而,年齡從未成為她的阻礙,反而讓她更自信,她仍然用心詮釋每一個角色,用演技證明自己。在60多歲時,她憑藉《鐵娘子—戴卓爾夫人傳》奪得第二座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再次創下事業高峰。她鼓勵所有為外貌或年齡感到困擾的女性,「我知道自己是誰、是怎麼樣的人,此刻我比以前更感到自由自在,那麼變老就不會令人感到困擾。」 梅麗史翠普一直鼓勵女性不必服從外界的標準,不需要裝可愛或壓抑自己的意見。她亦從未讓外表或年齡框住自己,「面對自以為是的嘲諷、戲謔的輕蔑,或是被無視,都不要放棄,也不要屈服。」當世界試圖定義你的時候,她繼續用實力打破框架,以堅韌和優雅,成為永恆GOAT。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ZH @zzzzzzzih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雖然ART March經已落幕,但這座城市的文化節奏從未真正停下來。展覽仍在延續、劇場的燈光依然亮著,藝術家的創作能量還在發酵。意猶未盡的話,ACOO為你精選四月不可錯過的文化活動,讓這份餘韻再走遠一點。   #展覽 |香港藝術館《園美生活──中外園林藝術》 印象派大師莫奈的《睡蓮》真跡,今個春天終於來港!香港藝術館首度匯聚北京故宮博物院、美國芝加哥藝術博物館與法國凡爾賽宮,帶來106件珍貴畫作與文物。以造園、遊園、賞園為軸,帶領觀眾參觀清帝乾隆、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等王公貴族的豪華花園。東西方截然不同的園林美學在此並置對話,讓人重新思索人與自然之間的連結。 日期:2026年4月24日至7月29日 地點:香港藝術館2樓專題廳(尖沙咀梳士巴利道10號) 費用:免費 |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琳瑯——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世界珠寶珍藏」 珠寶,從來不只是裝飾。它承載身份、信仰、權力,也承載人類最瑰麗也最激進的想像。「琳瑯」展覽由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與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聯合主辦,匯聚約200件珠寶珍品。展品來自五大洲文明,涵蓋公元前2000年至21世紀、近4,000年的首飾史。展覽由香港設計師陳幼堅擔任藝術指導,以「東情西韻」的設計哲學融入展覽之中。 日期:2026年4月15日至10月19日 地點: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展廳8,西九文化區 門票:成人HK$150 / 特惠HK$75(已包同日專題展覽) |M+「致電一首詩.香港」 拿起電話,聽一首詩。美國詩人約翰.吉奧諾(John Giorno)於1968年發起的「致電一首詩」計劃,跨越半個世紀後,首度以香港版本登場。M+特別以粵語、普通話及英語錄製約三十首詩作,包括北島、西西、也斯、廖偉棠等詩人的作品,讓你在M+焦點空間拿起電話,或直接撥打本地號碼,隨機聆聽一首為這座城市而唸的詩。 日期:2026年4月25日至8月30日 地點:M+焦點空間,西九文化區(亦可撥打本地電話號碼聆聽) |香港藝術學院藝廊展覽《因父•及子》 天父為何需要借兒子的血來贖回人類的罪?如果耶穌拒絕成為羔羊,父子之間又會如何?藝術家茹小花在天主教小學讀書時,總是對聖經中的故事充滿疑問。是次展覽從天主教意象出發,以攝影與繪畫交織,叩問父子之間,那些因期望與權力而生的張力。這不只出現在神聖的敘事之中,也出現在現實生活,甚至延伸至殖民地與母國之間的複雜糾葛。 日期:即日起至2026年4月29日 地點:香港藝術學院藝廊(灣仔港灣道2號香港藝術中心10樓) |HIZGI《OverFlow HKG》個展 當「可愛」不再只是甜美,而是一種情感的漫溢與脆弱?日本藝術家HIZGI帶著她的「Fetish Kawaii」美學登陸香港。35幅原創作品,用生動的眼神、精緻的身體線條。本次展覽主題《Overflow》聚焦情感的深度與脆弱,刻畫出她筆下「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如何在情感的深處,悄悄溢出邊界。 日期:即日起至2026年4月21日 地點:銅鑼灣百德新街58-64號店 General Purpose Store |Photo Spectrum《To Tibet》鄔子塱銀鹽攝影展 從雲南昆明出發,沿國道214與318一路向西,橫越逾2,000公里,歷時18天抵達西藏拉薩。攝影師鄔子塱以銀鹽底片記錄這趟公路旅途中一幕幕倏忽而過的風景。山脈、平原、荒漠、草原,每一格都是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與凝視。 日期:2026年4月12日至26日 時間:1PM–6PM(逢星期一至日) 地點:九龍灣宏照道11號保龍中心B座707室7樓(停車場入口) 參觀前需預約   #戲劇 |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偽人》 一個演員站在台上,說起自己的故事,但他突然停下來,坦承有些細節並不完全屬實。《偽人》探討我們為何總是不能抗拒被「動聽的故事」所迷惑 ,也是對說謊者心理的精準剖析。丹麥導演Tue Biering與旅英香港演員陳泰然聯手編作,以簡單的道具、聲音,加上即時影像,帶來一場非一般的劇場體驗。 日期:2026年4月23日至26日 地點:大館賽馬會立方 票價:HK$280 粵語場次:4月24日(五)晚上8時 / 4月26日(日)下午3時 英語場次:4月23日(四)晚上8時 / 4月25日(六)晚上8時   #音樂 #電影 |MUSE STUDIO《爵士映畫:重慶森林》 當電影遇上音樂,會產生怎樣的火花?創意工作室 Gentle Pause 與本地爵士樂團 Fountain de Chopin,以王家衛的《重慶森林》為靈感,在維多利亞港的夜空下,以現場爵士樂重新詮釋這段關於城市、孤獨與短暫相遇的故事。兩個夜晚,露天放映,讓你在音符與影像之間,重新感受那種快要過期的浪漫。 日期:2026年5月1日至2日 時間:晚上6時至7時30分 地點:K11 MUSEA 6樓 Sculpture Park 票價:$498 ———————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幽默感是不可多得!】 陰陽眼、鬼上身、鬼睇戲、鬼食泥……這些看似靈異可怕的畫面,在許鞍華執導的《撞到正》中,卻竟然成了「幽你一默」的精彩笑點。 1980年上映,被譽為香港電影新浪潮代表作之一的黑色喜劇《撞到正》是許鞍華的第二部電影長片。主角阿芝(蕭芳芳飾)是落鄉班(指:到鄉間演出神功戲的戲班)的二幫花旦,去到長洲表演時「撞鬼」,原來真相跟抗日時期的一個詛咒有關? 劇情懸疑離奇,但當時兼任監製與領銜主演的蕭芳芳,堅持要拍攝一部合家歡喜劇,深怕恐怖片會嚇走小朋友。許鞍華便參考著名導演波蘭斯基(Roman Polanski)的《天師捉妖》(1967),以誇張幽默的手法講鬼故。「例如一個大男人被小女孩上身,突然好姣、好嗲,外形跟性格完全不協調就很好笑。」 對許鞍華而言,幽默感是天生的,可遇不可求。幸好,電影創作團隊都是幽默之人,事隔四十多年後重看舊作,她依然覺得過癮。「這部電影有好多地方都很有特色、很可愛,片中有許多不同的效果,那個創意是比較超前的。」 香港電影資料館為慶祝成立二十五周年,配合「香港流行文化節2026 」舉辦「奇幻電影之旅」,選映12套香港經典奇幻電影,並以《撞到正》世界首映作為開幕電影。 採訪:Godric @_godricleung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ZH @zzzzzzzih_ |玩盡戲班文化 許鞍華強調《撞到正》的成功絕非她個人功勞,沒有編劇的陳韻文,沒有兼任主創、主演與監製的蕭芳芳,也不成事。 「這個故事是蕭芳芳說要拍的,我聽到是戲班故事立即『𦧲飯應』,我好喜歡拍戲班!」雖然許鞍華自認不是粵劇迷,但她從小就常跟家人去利舞臺坐山頂位睇大戲,很喜歡場內的活潑氣氛。「居高臨下看下去,有人會在那裡吃花生,吃到滿地都是,有人吸煙,有人聊天,我又會跑來跑去,不會像看音樂會般的坐定定。」 開拍前,團隊跟許多粵劇老行尊見面,了解戲班習俗,學習如何祭白虎、拜華光祖師,又聽聞了不少靈異傳說,「人被鬼上身時,要用紅筷子夾中指,也是他們告訴我們的。」 但如何將這些傳統拍得有趣?許鞍華覺得要去盡一點。有一幕,關聰飾演的戲班小生一哥洗澡時被鬼上身,原本有型的大情聖,轉眼間卻化身可愛小妹妹。 拍攝時,關聰問許鞍華:「拍我半身還是全身?」 當時許鞍華也沒特別想法,但又想嚇唬他一下:「要沖涼,當然要全身!」 最後用俯瞰角度,遙遠地拍了背面全裸。許鞍華又想到關聰的角色被鬼上身後,安排了在浴室內跌倒一幕。這些出奇不意的情節,為觀眾帶來不少驚喜。「這一幕令這部電影很high,觀眾也不會說,不想看別人裸體。只要你們開放一點,我們又去盡一點,大家就會覺得好笑。」 |一拍即合的默契 憶起當年拍攝情況,許鞍華笑言:「大家經常要等我笑完,才可以拍下一個鏡頭!」她指蕭芳芳的功勞很大。她將主角阿芝,塑造成一個口齒不清、行路八字腳,個性大剌剌的女生。無論是反應、叫聲、動作也會誇張一點,戲中其餘演員見狀,也會跟住模仿。 蕭芳芳同時兼任監製,每日拍攝完畢後,也會跟許鞍華一起審視翌日的拍攝劇本,確保不會出錯。雖然蕭芳芳要求高,二人在《撞到正》又是首次合作,但許鞍華完全沒有慌。「我從來都不怕人,不論對方是大明星,還是大老闆,我都一視同仁。」結果,許鞍華的表現也讓蕭芳芳放心。「去到現場她就好滿意,可能因為我們勤力又快手。」拍攝期間,雙方都對美學有一致的追求,亦沒有發生甚麼爭執,「去到某一個地步,她就很安心讓我獨自去做。」 拍過更多電影後,許鞍華才發現這種默契真的很寶貴。「很多時候經常會有人質疑你,尤其當你是新導演的時候。他們經常問我這樣可不可以?問到我自己也沒有信心。」 |拍電影要伺機而動 蕭芳芳與許鞍華曾有個約定,當二人到了八十歲的時候,要再拍一部電影。現在兩位同樣到了七十八歲,問許鞍華有甚麼題材想拍,她卻瀟灑地說:「到時再算啦,到時未死再算啦。」甚至打趣道:「其實我現在的興趣就是去看醫生,我有一半時間都去看醫生,有時撞到腳,又甩頭髮。」 講笑過後,她也認為在現今的經濟環境下,若果太早籌備,最後找不到投資者開拍電影,也只是白忙一場。「我沒有非常積極去想著再創作,但如果有機會,有適合的題材都會做。」 拍了四十多年電影,許鞍華覺得做導演本來就不用那麼積極。「其實做了二十年,你已經會乾涸。無論是生活經驗,或製作經驗,你都會攰和悶。沒有新的靈感,又要強行找一些題材,那不就很辛苦嗎?沒有感覺地去做,就只會像一個AI,不會做得好的。」 曾經許鞍華也經歷過創作低潮,那時候她選擇去教書,直至她內心對創作的那團火重燃。現在,她也在靜候那團火的歸來,不慌也不忙。 《撞到正》(4K 數碼修復版)將於4月25日(星期六)晚上七時半,於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舉行全球首映,當晚導演許鞍華更會與藝術指導李樂詩博士,以及演員劉天蘭出席映前談,大家萬勿錯過! 「奇幻電影之旅」 日期:4月25日至6月7日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及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 票價:$70(文化中心大劇院:開幕電影《撞到正》)∕$60(電影資料館電影院場次) 購票: www.urbtix.hk 購票優惠及節目詳情: https://www.filmarchive.gov.hk/tc/web/hkfa/2026/fantasy/pe-event-2026-fantasy.html 鳴謝高韻有限公司 Courtesy of Hi-Pitch Co., Ltd. #香港流行文化節2026 #香港電影資料館 #撞到正 #蕭芳芳 #許鞍華 ——————————————————————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全民造星 I》總決賽後,有一晚花姐載着Jeremy@MIRROR (李駿傑) 回家,車子駛過北角的時候,花姐突然說了一句:「公司現在決定簽你,你想想看吧。」至今李駿傑仍舊記得那條路、那個場景、那一秒自己的反應——想到終於觸碰到夢想,有點興奮;但再想到現實的合約問題、種種制肘,又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一個追了這麼多年的夢,在成真那一刻,竟然是在一團混亂思緒中,如此真實地開場。 那是2018年的事,也是這場夢的開端。到今天,MIRROR已經走過了8年。從夢寐以求的男團成員開始,一步步謹慎而大膽地向前衝,「這個就是我發過,印象最深刻的夢。」 訪問: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hct 設計:Larry @ialyrral_ |小學四年級的舞台比他想像中大很多 李駿傑才小學四年級,就參加了內地一個地方電視台舉辦的歌唱比賽,那是他第一次選秀。初生之犢不畏虎?站在台上,他才發現是另一回事。「我震到根本唱不完一首歌。」評審開口安撫,「他說,冷靜一點,深呼吸,慢慢唱。他沒有立刻淘汰我,反而給了我一分鐘去調節自己。」 在內地成長的他,最初聽電視放甚麼就跟着唱什麼,後來慢慢接觸到台灣的歌,再後來K-Pop湧現,看到少女時代、Super Junior在台上充滿力量地唱跳,他便莫名地感到興奮:「我想成為他們。想成為一個團體的其中一員。」 「以前我真的『唔識死』,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根本沒有認真上課過,膽粗粗就去不同地方參加audition。甚麼都不懂,就以為自己會選得上。到我真正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時,已經18歲了。」在參與了大大小小差不多20次選秀後,他心想,似乎是時候放棄了吧?但好像不太甘心。讀大專時,他突然又遇到一個機會——到內地當練習生,「總覺得,自己好似仍然未想放棄呢。」 |二十次落空之後的自我反省與不服輸 直到2018年,他遇見了《全民造星》。 當年他在《全民造星》以韓系形象示人,但總是自覺不夠突出。在某些訪問中,李駿傑更曾坦言承認自己那時像個「隱形人」。現在的他對選秀的日子仍歷歷在目:「我和A組的隊員晉了級,但長期都處於一種被外界不看好、罵得很厲害的境況。我們不想被人看輕。我保持着自己的信念,相信要做得更好,才可令別人對我另眼相看。」最後,他總結,自己當時是靠兩樣東西撐過來的:「不停的自我反省,還有在心底裏那個不服輸的心態。」 然後命運最終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一個試了快20次選秀、放棄過、以為自己會做回普通人的男生,終於等到有人跟他說「我們要你」,而他腦海第一時間閃過的不是「我做到了」,是「慘了,我要怎麼處理」,好像連讓自己高興都不太習慣,要先把所有實際的障礙排列好,確認沒有東西會把這件事收回去,才敢相信它是真的。「你想想有多少人,可能試過幾百次都不成功,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我想成為甚麼? 李駿傑是最後一個加入MIRROR的成員,也是比較後期才開始單飛發展:「前面六個兄弟,有各自不同的風格。如果要我自己想,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artist,其實那時的我仍未摸索到。」他感謝劉美君老師鼓勵他走上中性、妖豔的路線:「因為她真的是啟發我走這條路的最大功臣。」 當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提議,第一個反應是自我懷疑:「我是男團成員,走出來其實好強勁,我沒有想過要走(妖豔)這個方向。」思想卻還沒跟上,身體已經被推着向前。拍《半》的MV時候,他要塗黑指甲,坐在化妝椅時覺得全世界都在看着他,好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 但這條路給了他一樣意想不到的東西——自信。李駿傑形容,從前的他慣性收藏自己,大家都覺得他「乖乖仔、很遷就人、沒脾氣」。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正如《半》一曲,講的正是尋找自己、接納自己不同的面向、承認自己渴望的東西:「我越來越找到『李駿傑』這個人是怎樣的。不是Jeremy,是李駿傑這個人。所以當我自信心大了,我再唱《半》的時候,感覺截然不同。」 |療癒的力量 Unicorn在神話裏,天生就有療癒的力量。李駿傑自言喜歡的歌手是療癒系的,骨子裏也一直想做一些可以療癒大家的音樂。所以當得知這次香港流行文化節2026開幕節目:《夢之深境》音樂會上,他將夥拍鄧小巧於4月18日場次中以溫暖旋律療癒樂迷,他覺得是緣分。終於可以在自己的舞台上,把療癒這件事真正做出來。 從小家人就教李駿傑要多幫人、多照顧人,在綜藝節目裏,他也像個媽媽一樣當個照顧者,「以前的我會關心別人,多過關心自己,可能就是這個原因,令自己自信不足。」所以這次的音樂會,他想做一件很簡單的事——陪大家共同經歷傷感,盼大家會一同被療癒,「好像我幫你黏了一塊膠布的感覺。」 而或許站在台上的這個李駿傑,也會在過程中被治好一點點。 ****** 香港流行文化節2026開幕節目:《夢之深境》音樂會 日期:2026年4月17日至18日 時間:晚上8時 地點:東九文化中心劇院 門票:$580 / $480 / $380 門票現於城市售票網發售 主辦:康樂及文化事務署 大學伙伴贊助︰香港都會大學 詳情:https://bit.ly/4dnYK6k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