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on social

假如你近日有留意黃妍(@cathinwong)的instagram,或許會發現她正展開一場「#黃言讚讚U」行動,邀請大家稱讚身邊的好人好事。 華人社會的傳統,從小學習謙卑是美德,甚少把誇獎宣之於口。黃妍留意到,疫情時,大家「被困」香港,經歷了3年多沉澱;到世界逐漸復常,大家反而失焦、慌亂:「尤其當你有得去旅行,好開心好開心;但諗到要返香港嘅時候,嗰個失落指數去到好高。於是我就諗,點解呢?係唔係你只會focus喺生活環境一啲唔好嘅事?係唔係連自己有幾可愛都唔記得,或者留意唔到?」黃妍說,自己其實甚少稱讚自己,「但後來我發現,多啲稱讚自己,或者對自己有一份認同,係會令事情容易留意到,自己生活嘅地方,或者你自身,可能無你想像中咁差。」 That’s why「#黃言」這首歌就此誕生。 誇讚別人已經不容易,更何況表揚自己?我們請黃妍讚賞自己一件「最不獲世人認同」的事情,她笑說:「好無聊嘅嘢,我成日放屁,我會好直接同身邊嘅人講,我放咗個屁,但唔臭嘅!我覺得無乜所謂,我有勇氣承認呢樣嘢,都值得稱讚呀!又例如,我塊面好圓,要遮,雖然都會遮~但我好坦白承認,我塊面係圓㗎,我塊面係大㗎。呢個係可以承認,有呢個勇氣,我覺得係叻嘅!」 黃妍最喜歡的一句歌詞,是「歲月會有時無語/若能存在到目前/都應該紀念」,「呢句係好大嘅認同。我哋成日覺得自己唔夠厲害,但你真係退一百步嚟睇,你可以生活到依家,你有一定歲數,已經係一個本領,應該要欣賞自己」。 活着真的不容易,大家都好叻㗎,啾咪! 文字:Heidi @heidi.is.strong 設計:Kayan @yipyn --------------------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ACOOPick   黃妍   黃言   

電影《九龍城寨之圍城》上映後,不少人看畢後的其中一個評價是:林峯的演出令人刮目相看。加上林峯近來推出幾首新歌,一時之間,網上出現很多評論,為他平反。很多人替他不值,說他被低估:「其實林峯唔差」、「林峯走得太前」、「值得喺香港樂壇得到更多」、「香港最後一個歌影視全能的明星」。 同一個林峯,在十多年前,是很多人嘲諷取笑的對象。當時他是電視台當紅小生,同時也有出唱片,上過好幾次紅館,風頭一時無兩。但有網民對於他受電視台過度力捧而反感,即使他拿獎也被恥笑是「亞皆老街至太子道西男歌手」。如今風向180度轉變,難道是分開幾千天才發現,其實林峯原來都幾好? 其實還是一樣的林峯,只因時代不同,大眾的目光也就不同了。別人的評價總是令人在意,但林峯的人氣反彈,正正證明了,有時旁人的評價真的無法控制,時代、環境的不同,已經可以扭轉其他人對你的評價。 如果無法控制別人看法,就唯有努力做可做的事。當傳媒問林峯如何看過去的負評,他只是說,過去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養分,都是通往成功的其中一步。即使是負面評論,也能過濾到值得聽取的意見。 如果說經歷是養分,那努力也許就是必須的陽光空氣,令他可以茁莊成長到讓人看得見。林峯出身富裕家庭,入電視台後星途亦一帆風順,看來叫人稱羨,但同時也令他的努力被忽視。他也是經過一番努力才能走紅,最初由茄喱啡做起,做過《真情》裡的餐廳侍應、《創世紀》裡的獄警,到2001年的《美味情緣》才獲得第一個有名有姓的角色,一步步做到男主角;他亦不滿足於被定型,會主動爭取嘗試不同類型的角色。他說過,當機會出現,但覺得自己還未準備好時,會將其視作考驗,只有盡力完成別人交給他的工作,交足功課,那才能稱之為機會。 在當初面對海量負評時,也許林峯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有獲「平反」的一天。他用強大的心臟捱過來,努力面對每個考驗,若未被認可,也許只因時候未到。擺正心態,好的壞的,一切都是養分,如果時間來到,就可結成果實。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PO @p12_o2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這個5月,因為鄭保瑞執導改編自《九龍城寨》小說(余兒著)及港漫(司徒劍橋著)的《九龍城寨之圍城》,多間戲院的熱門時段及謝票場次的座位也顯示「紅色」。相信這久違的純純正正拳拳到肉、由開場打到完場的港產動作片,加上以香港一段充滿神秘色彩的九龍城寨作故事背景,還有每個演員專業的魅力演出,再次吸引不少港人不場支持港產片。 看電影,你們心中有戲院的口袋清單嗎?像是看獨立電影的專屬戲院、IMAX體驗最好的戲院或者環境最好、觀眾質素最好的戲院?那麼,歡迎大家留言分享,現在先由「香港角落」來拋磚,在一間旺角夜冷小店「日本夜冷皇 」尋來一張又一張的舊戲飛,和大家回憶那些已消失、或是舊式戲院。 |一張戲飛值幾錢? 大家印象中,最平的戲飛售價是多少錢?筆者印象中,小時候在淘大花園的影藝戲院,早場戲飛約$35。時至今日,連鎖戲院的早場票價已翻緊一倍,約$60。那麼從前的票價又如何? 約在60年代,戲院比今天的大上許多,全院接近1000個座位,樂聲、樂宮和荷里活,更有逾1700個座位。座位按位置劃分票價,主要分為前座、中座和後座,亦有部分戲院再細分出超等、特等、優等或側座,,最平4元就有交易。80年代就加價至約20元。 |新舊戲飛大不同 除了紙質不同,最大分別是設計。現在的戲飛都有一個大大的QR CODE,好讓觀眾入場時在驗票機器掃瞄,又列出場次的放映類別,2D、3D、IMAX等等。反觀舊戲飛就簡單得多,只是用印章蓋上日期,連戲名也沒有。有收藏戲飛的影迷就會在背面寫上戲名留念。 |睇戲識食一定係食——? 今天睇戲的零食有不同口味的爆谷、熱狗、燒賣、可樂或手工啤,偶爾有些壞孩子偷盜重味外帶食物入場,或許已讓你感到瘋狂,但你能想像曾經在戲院售賣過的零食,可是瘋狂100倍嗎? 在60至80年代初,戲院外通常也會聚集小販,有竹蔗、炒栗子、鹽焗蛋及花生等等食物,而人們入場睇戲前都會光顧他們。如果你會認為吃這些食物,食用時的聲音、氣味,難道不會對其他人造成滋擾嗎?當時睇戲對於人們而言,是一種單純的娛樂,而非藝術鑑賞,所以這些平民美食和電影一樣重要。 |戲院奇聞:專門放映三級片的戲院/二輪電影 現在,基本上看電影主要參考放映時間和地點,如非獨立電影或取得特別放映權的電影外,基本上每間戲院也有場次可供選擇。但,從前可不是如此!有些戲院如大華戲院、太子戲院及油麻地戲院,在經營壓力之下,專門放映三級片,包括色情、血腥和暴力的片種。聞說,為了吸引觀眾,有戲院更推出一張戲飛一日任睇,還有「搵食」的女生入場找機會。不過,即使出盡奇招,這些戲院最終仍是結業收場。 此外,舊時還有分首輪戲院及二輪戲院,前者擁有電影的率先放映權,而後者只能夠在首輪戲院電影落畫後「食尾水」,即使較低票價,也未能吸引很多觀眾入場,二輪電影約在70年代慢慢消失。當中,麗宮戲院和新大華戲院也是數一數二的二輪戲院。 在上月,港人才剛告別總統戲院,一間又一間的獨立戲院都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中。但,誰說獨立經營戲院無法陪伴港產片走下去?就像數年前,很多人也無法相像將會有一部又一部的香港電影大賣,甚至衝出香港。下次入場睇戲時,也不妨來點新嘗試。 攝影、設計:Kayan @yipy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ACOOHKCorner   戲院   戲飛   ...

出Post有tag,聽歌也有tag,連看電影劇集都有tag……甚至乎,人也會被貼上標籤,像是#港男、#港女、#妹豬 及 #毒L 等。到底,這些用作「分類」、「補充說明」或「簡單介紹」的標籤,是從何時開始出現,又是為何出現?被標籤的人事物都喜歡和滿意嗎? 如果你也很想對這個世界大嗌:「你個TAG壞咗呀!」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就來家計會教育組的「Wrong呀TAG!」標籤 X 性文化展覽,嘗試找出心中的出口。 |TAG WHAT!?!?! 家計會教育組舉辦了一個「Wrong呀TAG!」標籤 X 性文化展覽,以5個展區包括Zone 1 「甚麼是標籤」、Zone 2 「#當標籤是來自於

ACOOPick   家計會   展覽   ...

日本爆紅漫畫Chiikawa憑可愛的畫風和治癒的劇情,令大批粉絲為之瘋魔。主角團Chiikawa、小八和兔兔固然大受歡迎,但除了主角團以外,其他角色亦憑其獨有的魅力,獲得觀眾喜愛。 |#飛鼠:可愛又可恨的Attention seeker 飛鼠是爭議較大的角色。牠霸道任性、自我中心,有指牠本來是怪物,後來用不當手段搶走飛鼠的身軀,不肯歸還。佔據可愛的軀殼是為了甚麼?竟然是為了盡情裝可愛。飛鼠極度執迷於被讚賞,經常在盔甲人面前撒嬌求關注,又迫人誇讚牠可愛。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每個人都有被肯定被關注的需要,本來是怪物的飛鼠,可能很渴望他人認同,才會費盡心思搶走飛鼠可愛的身軀。牠的行為固然不對,而且性格亦不討喜,但偏偏牠卻用可愛外表做這些任性的行為,令人覺得可愛又可恨,這種矛盾的設定令牠人氣極高。 |#栗子饅頭:乾一罐的啤酒 也很高興 栗子饅頭被稱為孤獨的美食家,每次出場總是一個人在烹調美食,享用美食後必定要喝上一杯酒(動畫中是各式飲料),然後皺起鼻子爽快地「哈」一聲,麻甩得來很可愛。紛紛擾擾的世界與他無關,雖然牠偶爾也要除草賺錢,但大部分時間牠都只專注於自己的興趣:美食。沒打工的時候,牠就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要麼烹調美食,或上網看切肉的影片作為娛樂,一個人也可以盡興。牠的存在就是要提醒大家,要認真對待生活,把時間專注於自己的熱情之中,識歎世界才是最重要。 |#海獺師傅:實力強大但溫柔 海獺師傅是小可愛們的前輩,第一次出場時帥氣地救了Chiikawa,是打怪排行榜第一名,受眾人崇拜。海獺師傅外表粗獷強悍,披著披風背著劍,臉上還有疤痕。雖然海獺師傅實力強大,但卻毫不驕傲,反而對身邊人很溫柔,大方請Chiikawa、小八吃飯,又載牠們兜風,看到牠們在車上睡著就靜靜地把牠們送回家。海獺師傅大多時候都保持帥氣穩重的一面,但當吃到甜品時,就像變回小孩,陶醉地托腮,極有反差萌。 |#風獅:努力上進的熱血青年 風獅是個熱血的角色。第一次出場時,牠在拉麵店向店長興奮地喊著:「請讓我在這裡工作!」為了能在喜歡的拉麵店工作,他努力考取難度極高的「超級打工者」資格證。成功之後牠再挑戰其他資格試,每次都拼盡全力溫書,曾因為太拼命而累得睡着了,甚至病倒。為了目標,風獅會搏盡無悔,是個勤奮又上進的熱血青年。 Chiikawa的角色各有各性格特色,共通點是都很可愛。你是否也深陷小可愛的魅力之中無法自拔?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ACOOMinute   chiikawa   動漫   ...

由鄭保瑞執導的《九龍城寨之圍城》上映近2星期,乘着電影的口碑和票房,讓這片昔日埋藏在九龍城的方寸之地,再次回到大眾的目光之下,備受關注。兒時在城寨長大,住了約10年的吳先生看過電影,語氣中難掩興奮說:「真係還原到8成,係啲天線仲係太整齊,同埋地下唔夠濕。」但人們做砵仔糕、搓魚蛋、糖果包裝及環境,都猶如從每個城寨人的回憶中複製出來,他說:「以前最出名係出廁所泵!」 看完電影,如果你也對城寨充滿好奇,這個星期的「香港角落」一起跟着城寨人吳先生,回到已面目全非的舊址九龍寨城公園,憶述當年的生活日常。 |城寨的家 「我1972年左右已經喺城寨住,大約係4、5歲左右。」吳先生記得,當時有親戚住在城寨邊皮位置,留意到寨內有單位放售,「聽我媽講好似1200蚊,嗰陣一個月人工大概180幾蚊。」於是,一家六口便搬進去城寨裏約100呎的單位內,媽媽與孻妹睡上格床,爸爸與二妹睡下格床,吳先生和大妹則每天晚上「航」起尼龍床睡。 說起髒,在城寨裏老鼠可能比蟑螂多,吳先生說:「老鼠仔會喺屋企嘅橫樑上面行,好似倉鼠仔咁大隻,唔會有大老鼠入屋。」先是橡皮筋,到長大後用殺傷力很低的氣槍,狙擊老鼠也是當時孩子的小娛樂:「打唔死㗎,唔似依家啲咁勁,同埋都係偶然先打到1、2隻。」 看到電影中密密麻麻的屋子,好奇當時裏頭真有那麼誇張嗎?「如果正常一隻窗,你係開唔到三分一。講得誇張少少,如果廚房開咗三分一隻窗,你又冇鹽,可以直接話畀隔離陳師奶知,或者伸手去人哋廚房拎都得。」吳先生笑言,城寨應沒有人能跳樓致死,天台與天台之間,約莫只有一把長間尺的距離,任誰也有本錢成為蜘蛛俠,他說:「可以喺東頭村某棟大廈天台,跳、跳、跳就到賈炳達道,唔使經地下。」 |一「水」難求 早期,城寨是沒有供水,居民只能到公共街口排隊取水,吳先生說:「9成住宅都係用乾廁,即係所謂有人嚟倒夜香。」今時今日,縱觀全港應該只有蒲台島和寥寥可數的地方還是旱廁,現代人應該都難以想像這樣的生活環境,他續言:「一家人通常都有兩個痰罐,夜晚大約7、8點就落街倒落集中嘅大桶,晏啲就有人嚟收。」此外,為了免卻取水的麻煩,吳先生的父親還會帶着他到美東邨公廁洗澡,今天的美東邨也成為一片荒蕪的地盤。 幾年後,開始有搭水喉工程,可不是甚麼政府合法的工程,吳先生笑說:「即係所謂嘅偷水,喺政府喉度分喉出嚟畀你。」所以,不用交水費嗎?「係可以唔使交,但係你駁喉都已經收咗錢。」 |遍地毒品、無牌行醫? 「(城寨)一邊做糖膠、打棉貽、整糖酥糖嗰啲,另一邊可能就有賣白粉呀。」吳先生說,白粉檔會在一張像是打麻雀的桌子上鋪上白布,再放上一些匙羹仔和針筒在旁,交易後便可以立即開餐,「又有蠟燭、火柴盒供應,嗰啲叫『打高射炮』,如果你嗰日手震,畀咗錢仲有專人幫你打針都得。」不過,這樣的情景吳先生只見過數年,後來已不復見了。但這樣明目張膽看,不怕被打嗎?「咁街坊嚟㗎嘛,我哋都喺度住,認得就冇所謂,同埋街外人都唔會去到嗰啲地方。」 那麼,現實又是否有像張文傑飾演的江湖醫生四仔嗎?「聽我媽我爸講,嗰啲都係大陸落嚟,因為拎唔到牌,即係所謂嘅黃綠。」吳先生記得,當時有一間像今天的醫療中心,齊集中醫、西醫、X光放射、牙科等,「無牌行醫喺城寨做得,出面唔做得,但好得意嘅係冇人夠膽喺入面賣假藥。」 |天台看飛機 就像電影一樣,啟德機場就在九龍城旁,飛機不時就在天上滑翔而過,吳先生不時走到唐樓天台看飛機,一直至城寨遷拆搬離。蒼狗白雲,但有些人、事和感情都不會變。 天上的飛機繼續來來往往,斷斷續續的飛機雲把過去和現在、香港和外地都連接起來。 「香港真係好靚。」 「好睇就望多幾眼喇,呢度變得好快,啲樓拆完又起,起完又拆。」 「咩都變晒,再過幾年城寨都拆喇。」 「唔理點樣,我相信有啲嘢係唔會變嘅。」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Hoiyan @seamouse_hoiya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Kayan @yipyn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在日常生活中,很多事情我們都習以為常、無甚感覺:路邊的「小心地滑」牌、樓上陳師奶的麻雀聲、家中音調已跑掉的壞鋼琴、塵封已久的CD、某牌子的藍色曲奇罐、樓下晨運客聚集的公園⋯⋯對我們的人生,也許是不痛不癢吧? 然而,在藝術家眼中,卻看到這些物件被忽略的一面:「小心地滑」牌,往往不是真的放在水窪處;現時公園所在地,在接近百年前是集中營,承載一段沉重歷史;麻雀聲拼湊起來,竟然也可成為美妙的敲擊樂章?本地藝術團隊「敲擊襄」邀請作曲家及藝術家,在油街實現內的玻璃屋展出「油街焦點 — 襄見」展覽,以被忽略的聲音及物件作靈感,建構出獨特的「聲音景觀」。 在鬧市的一隅,讓我們重新細聽這些聲音,如何訴說着我城的故事。 文字:Heidi 設計:Owen 大家可能覺得,音樂、藝術,與自己距離很遠。「敲擊襄」藝術總監邵俊傑卻認為,敲擊樂可能是與我們生活最接近、隨時隨地都可以玩的一種音樂。這次展覽名為「油街焦點—襄見」,是「食字」,意指希望大家相約親朋到來一同在油街實現「共襄」、「相見」。展覽以日常容易被忽略的聲音和物件作為靈感,配合分拆出來的敲擊樂器部件和機械裝置,組成引發回響的聲音藝術作品。 |警告你!請注意我! 踏入玻璃屋上層的主展廳,你或許不會留意到陳惠立的作品,但若干分鐘後,一旁的「小心地滑」雪糕桶竟然突然跳動,大家才會赫然發現這個名為《警告先生》的作品——他把兩個雪糕桶堆疊起來,再以程式設定上面的雪糕桶定期跳動,「雪糕桶因應其他作品調整過幾次。起初佢跳得好激烈,後來想大家一開始更加唔留意佢嘅存在,依家大概每兩三分鐘跳一次,每次六至十下」。 雪糕桶不只是提示牌,更是陳惠立視為「sculpture」的物體。「平時我出街,去到目的地,都會見到佢嘅存在。但我反思,佢嘅用途本身係提醒大家小心某啲嘢,但最後好似佢嘅存在反而被ignore咗。當習以為常,當大家好正常見到佢,就會覺得,佢係咪都喺度㗎啦,我有無需要理佢?或者,佢所講嘅小心,係咪真係要咁小心?」所以,陳希望重新賜予雪糕桶一個生命,一個「話語權」,讓它更能「draw attention」。 而陳惠立選擇把雪糕桶堆疊,則是因為發現雪糕桶的設計就是方便堆疊,「我又會懷疑呢件事,其實下面嗰個又鍾唔鍾意被疊住?我想反抗呢個狀態,等佢有一刻可以爭取呢個權利。」 |從藍罐到戰俘營歷史 沿着雪糕桶擺放的方向走,到達落地玻璃窗前,這裏放置了十幾個圓形藍罐。靠近這些罐細聽,會聽到微弱的中英文錄音。藝術家謝達輝的這個作品《藍罐紀錄》從弗羅德 · 奧爾森(Frode Olsen)的書取材,書本描述二戰時期,有12名丹麥志願者從歐洲來到香港,參與香港保衛戰,並曾經被囚禁於現址英皇道遊樂場的北角戰俘營。謝達輝透過現場錄音和檔案採訪,放入標誌性的「丹麥藍罐」內,搭配移印照片,展示這段被遺忘的故事:「可能香港人對於丹麥印象都係藍罐曲奇,但其實藍罐曲奇喺丹麥係無人知道。而呢12個士兵,打仗輸咗後,被囚禁喺北角。我想藉呢個機會,做一個research,希望可以搵到唔同人,看看他們對於呢段故事有乜嘢反應。」 |從未知中直視不安 在主展廳中間,有幾塊銅版蝕刻,是黃麗茵受希治閣的著名驚慄電影《鳥》啟發的作品《Risseldy Rosseldy Mow Mow Mow Mow Mow Mow》。電影中群鳥發狂、襲擊人類,被象徵為不祥之物。在作品中,黃麗茵從場景中移除鳥及人,並搭配隨機敲打銅片聲,營造不安感覺。 黃麗茵憶述,自己曾經邀請一位害怕雀鳥的朋友,給他5幅電影截圖,請他尋找圖中的雀鳥。其實她一早已經「執走」圖中所有雀,但這位朋友害怕得流汗,不敢直視這些圖片。她希望大眾能夠從這件作品中,反思「不安」這回事:「恐懼係由於你知道乜嘢會發生,從你幻想中累積而成。」 |最地道的樂章 挑動你的聽覺 回到玻璃屋的地下,進去後大家肯定首先會被一台LED麻雀枱吸引。螢幕上4對手邊打牌、邊發出具節奏感的敲擊聲,這是首席藝術家及作曲家林丰受麻雀遊戲獨特的聲音所啟發而創作的作品《圈》。影片入面有3部「game music」,4名敲擊樂手根據樂譜準則,以特定的互動「打牌」、「洗牌」方式碰擊麻雀,成為敲擊樂樂章。 邵俊傑總結:「呢啲係日常生活中成日遇到嘅物件,我哋點樣可以用簡單嘅嘢,都可以做到音樂?」答案,就留待作為觀眾的我們繼續追尋了。 油街焦點—襄見 展期:即日起至8月11日 地點:油街實現油街玻璃屋 (北角油街12號) 網址: https://www.apo.hk/tc/web/apo/oi_spotlight_encounter_oi.html In ACOO, you can discover a dynamic lifestyle in #ACOOPick.

ACOOPick   希治閣   敲擊樂   ...

數數手指,這幾年吃了多少頓離別飯,又去了多少趟機場送機?去與留,成為近年香港人最苦思不得的問題,但你有沒有認真思考過甚麼是香港?怎樣才算家?這座城市甚麼最吸引?而自己,又在何時最像香港人?「去英國讀書嘅時候,間唔耐好想去唐人街食碟叉燒飯,好想有啲熱嘢落肚,就會好感覺到自己係香港人。」本地劇團「一條褲製作」導演胡海輝,面對港人於本世紀最大難題時,他直言當初最大憂慮是創作限制,但奈何他的創作以文字和本地議題為主,遠走他鄉便難以發揮,便乾脆下決定:「如果去其他地方又係冇得做,喺度最後都係冇得做嘅話,咁我何必走,我寧願留喺度睇呢個地方點發展。」 不過,還有很多人仍在掙扎,胡海輝以一段香港與法國甚少人了解的歷史為基礎,再訪問了30位生活在港的法國人,譜寫了人種誌戲劇《香西法蘭港》。換一種角度、抽離去看,可能更易找到答案,那包袱未必如想像中那麼重。胡曾問受訪者,若一天真的離開香港,還會把這裏當作家嗎?他們說:「冇人離開香港唔會帶走一部分嘅香港。」這部劇,是導演寫給曾經或當下把香港視為家的香港人的一封信。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PO @p12_o28 |八桿子打不着的香港與法國? 要解答那些問題,胡海輝認為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不同。於是,他在排除掉當局者迷的香港人、地理位置相近卻分別不大的日韓、關係曾相當緊密的英國後,胡便立即鎖定了法國,「法國人嚟香港都有一定歷史,應該有好多嘢可以講。」香港,是亞洲內最多法國人聚居的地方,而且法國對香港的羈絆也很深,像是區花洋紫荊是法國神父發現、法國人曾參與香港保衛戰並戰死、法國人興建的前終審法院在重光後曾作臨時政總、中環通往半山的王家衛扶手電梯也是出自法國公司之手…… 「個核心其實都係香港,呢班法國人點睇香港、點解嚟香港、會唔會將香港當屋企呢?」胡找來了30位法國人,有中學生、中學教師、大學講師、演員、策展人、詠春師傅及已退休人士等,講述他們的故事,「由呢班人嘅睇法影響我哋點睇香港,我諗係呢個戲嘅骨幹。」 |兩個視點看移民 同樣是離鄉別井,香港人和法國人卻有截然不同的詮釋。「我哋一講移民就好似一世,但佢哋唔會諗嚟到就要住一世。」胡海輝表示,大多法國人來港時,只是打算先住幾年,感覺不錯便再多留幾年,「有個八幾年已經嚟咗香港,見證過戴卓爾同鄧小平談判。」這位女士隨丈夫來港,離婚後為了能見女兒,才決定留下。慢慢她有了事業和生活,不經不覺已待了40多年。另一個受香港武打片影響的男人,大學畢業隻身來港學詠春,原本計劃學成後就返法國,不料被香港深深吸引,決定落地生根。 對「離家」概念不同,也因為香港人有較重的「家庭觀念」,也成為最大的包袱:「離開屋企,照顧唔到爸爸媽媽。」相反,法國人在大學階段時大多已離家,父母與子女彼此也沒有「照顧」的想法。 |香港吸引位係? 胡海輝說,法國人眼中香港到處是機會,這句說話正正體現於法國五月前CEO Julien的身上。當年,20多歲的他只有不多的藝術文化工作經驗,剛好碰上法國五月計劃來港擴展,便膽粗粗應徵。來港後,Julien負責整個藝術節,亦曾舉辦大型畢加索展覽,對此十分自豪。胡憶述他說:「如果喺法國,一個廿零歲法國仔點可能負責一個咁大嘅組織?但嚟到香港就有呢個機會。」 另一位受訪者Alice,她原是舞蹈公司製作人,來港後轉行成為學校老師。初來報到時曾有人說:「香港係一個商業城市,冇文化可言,做開藝文界一定會覺得不宜久留。」偏偏,Alice在連鎖咖啡廳認識了第一個香港人,就是一位編舞家:「好似係一個sign,我覺得可以留喺度住。」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因素,香港算是在英語國家外,日常生活能以英文溝通便利度最高的地方。 |像紀錄片一樣的舞台劇 同樣的內容,導演大可虛構一個故事,為何要大費周章「真人真事改編」?已在戲劇圈子浸淫了好幾個十年的胡海輝坦言,不論是自己或他人的作品,都像離不開兩個極端——逃避式喜劇和前衛劇場:「我明(前者)嘅需要,我唔想諗嘢嘅時候都會想睇Marvel。」而後者則過於抽象,胡解釋:「睇完一個鐘一頭霧水,要兩個鐘解釋返,都未必明你發生緊咩事。」現實與劇場就像兩個完全分割的世界,毫無關連。 直至一位朋友介紹,胡海輝透過外國戲劇《The Laramie Project》,接觸到紀錄劇場。「創作人真係要走出去現實做資料搜集、同人傾偈,將訪問變成文本。」紀錄劇場的類近類型人種誌戲劇,針對一群族群作深入了解,《香西法蘭港》正是用這方式呈現,更能刻劃時代中小人物的存在。 |家是—— 終歸,還是要回答這個問題,「何處是吾家」?詠春師傅及退休人類學家的定義是:「我會為她而戰,為她而死。(It’s the place I’ll fight for, I’ll die for.)」所以,香港不會是家。胡海輝隨即爽朗大笑,「跟住可能問我,我會唔會fight for香港?咁……今時今日唔講呢啲嘢啦!」 在這充滿別離的季節,大家也需要一點安慰,胡笑言至少自己很需要:「我留低唔想只係一個不忿,而係仲值得為呢個地方做啲嘢,香港永遠都係我嘅一部分。」若要離開,還請謹記這土地的意義。 |後記 在《香西法蘭港》的劇名中,也有一個非常有趣的香港特色。原本,這齣舞台劇的名字是《法蘭西香港》,後來胡海輝嫌過於直白,便一再以「乜嘢係香港」出發,重新思考名字。 他的其中一個答案是:「係一種混雜,香港就係嗰種mix囉!」像是「o唔okay」、「rea唔ready」等,也是獨有的港式文法。於是,胡便嘗試套進劇名,先是提出《香法蘭西港》,感覺不太順口,砍掉重練!他說:「發覺《香西法蘭港》好似幾順口,又幾反映到我哋睇緊嘅香港。」 《香西法蘭港》 日期:5月31日晚上8時;6月1日下午3時,此場次設有演後座談會 地點:上環文娛中心劇院

ACOOPERSON   ACOOPick   french may   ...

相隔十年,@rubberband再次踏上非洲大陸,上次是津巴布韋,這次是索馬里蘭,走訪數個大城小鎮與當地人交流,見證宣明會的救援行動。在這片全世界第二大面積的洲的土地,多樣的氣候滋養着古文明的誕生和豐富生態,今天全非洲有逾50個被承認、有限承認的國家及別國屬地。喜歡在旅行中探索人文歷史的6號分享,電影《黑鷹15小時》的故事背景發生在非洲索馬里的首都摩加迪沙,當地之凶險非普通人能輕易前往:「好多年前索馬里蘭係英國殖民地,之後屬於索馬里嘅一部分,1991年單方面宣布獨立,現實世界唔係好多國家承認呢個地方。」 在這九天遠征之旅,到底會否遇上槍林彈雨、餐風宿露或其他意外?同一個非洲,經過10年又有何轉變?圍一個圈席地而坐,聆聽這個放眼無際盡是黃沙與旱草的冒險故事,還有低沉又詭異的背景聲音。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及宣明會提供 設計:Kayan @yipyn 場地:HandsOn Hong Kong @handsonhongkong |城市人的渺小 抵達索馬里蘭,正值當地的旱季,日晚極大的溫差、毒辣的陽光,Bass手阿偉說:「我都曬到甩晒皮,頭頂都損晒。」若說香港濕凍世界第一,非洲的乾旱也應該位居榜首,阿偉分享旅程中曾不小心弄髒褲子,便到浴室清洗。過後,由於趕着外出吃飯,他便把濕透的衛浴間和褲子晾在那不管,「一個鐘返嚟,成個地下乾晒,條褲唔使一晚都乾晒。」由此可見,非洲會出現乾裂的大地不無道理。 吃飽後,也是時候出發去幹正事。他們說,每次越野車發動引擎後,普通也會開上1至3小時的路,最長則試過5小時。不要說這麼長途的車程,平日只是一條屯公,也足夠香港人擔心人有三急。比較幸運的,若真的忍無可忍,他們還是可以把車停泊在路邊,先解決急事,而這次故事的主角是6號。「男仔通常都易啲解決呢件事,(小便)途中聽到啲好低沉嘅動物叫聲,好鬼驚。」他嘗試模仿,像是從喉嚨深處震動的聲音,但放眼望去就是萬里無人的沙漠,語帶驚慌:「盡快完成件事,因為唔知咩會嚟咬我,嗰刻真係幾驚。」 回到車上,他才問索馬里蘭同事:「啱先聽唔聽到啲聲?」問題恰似是遇上靈異事件的節奏,同事不當作一回事的表示聽到:「係駱駝聲。」一切警報解除,索馬里蘭本身是一個以畜牧業為主的國家,有很多駱駝也是很合理的,但這神來一筆卻讓6號感到尷尬:「少見多怪囉,嗰刻仲以為有咩生命危險。」城市人總是自以為厲害,但在野外只是一點聲音,便立即杯弓蛇影,「係一件自己戇居嘅事,反映到個世界係好大,唔應該邊個睇低邊個。但都睇到自己嘅渺少,我覺得幾有趣。」 |在索馬里蘭遇見的人 「路況都曳,好似safari、半沙漠地帶咁,大塵起嚟前面架車都見唔到。」更誇張的是,6號指非洲司機全部也不用GPS,全憑經驗和腦中地圖人肉導航,他說:「我哋默默好佩服佢哋,好犀利!」就如一部公路電影,這輛越野車帶着三子在索馬里蘭穿梭,首府Hargeysa、城市Burao、Oodweyne或散落的「境內流徙者」臨時收容營地,泥鯭形容營地環境為惡劣:「用好簡陋嘅物料,唔知裝糧食(袋)又好,求其隨手執嘅垃圾都好,就可以搭出嚟。」即使在大城市,所謂的高樓大廈也只有數幢緊靠在一起,每幢約7、8層高,大部分的建築仍以平房為主,「條街好多都好岩巉,好似未起好咁。」 在臨時營地附近探訪時,三子也有去參觀宣明會及其他志願機構做的水利設施,泥鯭感嘆:「原來打水都係好辛苦嘅一件事。」不同於香港輕輕鬆鬆扭開水龍頭,乾淨清潔的水便源源不絕地湧出,索馬里蘭的水非常珍貴,只因即使能掘到淺層水井,礙於極度乾燥的氣候也會很快乾涸,泥鯭說:「機構幫佢哋打一口好深嘅井,引水儲喺一個比較安全同衛生嘅水缸,再分發去唔同『街喉』。」住得較散落和偏遠的家庭,雖然仍要為了取水走上一段路,但至少能飲食相對安全和潔淨的水源。 | 貧瘠的地能也結出夢想 因為文化和宗教背景,索馬里蘭人均沒有避孕概念,泥鯭說:「12、3歲就結婚生小朋友,一個家庭隨隨便便都有10幾人,食都食唔到,何況去讀書?所以可能得部分有得讀。」泥鯭回想當時和同學聊天,他們都樂於分享自己的夢想,「有啲想做翻譯,有啲想做機師、有啲希望可以幫返自己同胞。」6號接言,說起在職業先修訓練中心的所見所聞:「教嘅老師都係外面學有所成,返嚟幫自己地方,呢啲凝聚、熱血嘅嘢,其實都幾感動。」 十年之間,索馬里蘭或許沒多大的改變,但索馬里蘭人像找水源一樣,只是默默繼續低頭挖掘,相信總有一天能開鑿出一口甘泉。到底是怎樣強大的心態才能做到?「唔好嘅事一路都發生緊,點樣持續去關注同支持好重要,唔係純粹嗰刻嘅感動同熱血。」阿偉從索馬里蘭人的行動中看到,並非人人也需要幹一番大事業。6號接着舉例,若有兩條關於俄烏近況和文華有啖好食的影片,選擇點看後者是人之常情,「一個長駐索馬里蘭的宣明會同事講,人總會攰,但唔好畀自己懶。」至少看過文華影片,記得把烏克蘭影片也看完,他說:「係辛苦㗎,世界係有美好同唔好,你都要去了解。」最後,泥鯭坦言這趟旅程雖稱不上感悟良多,但帶回來香港的是:「索馬里蘭人學有所成都返番去作育英才,係一個好好嘅體現,無論香港面對咩挑戰都好,我哋都唔好放棄自己,唔好放棄呢個地方就okay㗎喇。」 想了解更多關於RubberBand的索馬里蘭之旅的所見所聞,在本月底到啟德AIRSIDE欣賞成員相展,屆時將展出更多珍貴照片、探訪片段及三子的心路歷程,還有多件從索馬里蘭帶回香港的展品,讓觀眾能從更多面向了解當地正面對的困境。除此之外,RubberBand更會在展覽的最後一天(6月1日)來到現場,與觀眾唱歌和進行分享。 宣明會「守護脆弱孩子計劃」展覽會 日期:5月28日至6月1日 時間:10am至10pm 地點:啟德AIRSIDE地下G008鋪 宣明會「守護脆弱孩子計劃」音樂分享會 日期:6月1日 時間: 2pm至3pm 地點:啟德AIRSIDE地下露天廣場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剛憑《命案》奪得金像獎最佳導演的鄭保瑞,其新作《九龍城寨之圍城》近日上映,備受關注。鄭保瑞的電影個人風格鮮明,不少作品予人感覺是「好癲」、「重口味」,赤裸直接地呈現暴力,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鄭保瑞是去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焦點影人,官方形容他體現了美國電影學者大衛博維爾對港產片的評語:「盡皆過火,盡是癲狂」。過火癲狂,可謂鄭保瑞的特色。 廿五年來,鄭保瑞拍過的電影種類不少為靈異恐怖、動作片、犯罪驚悚,風格較黑暗偏鋒。從以下幾套電影中,你可以感受到他電影中的暗黑魅力。 |《智齒》 《智齒》被評為三級,單是海報也須多番修改才能通過電檢,原因有指是太恐怖。電影以兩名警察調查一宗連環殺人案為主線,圍繞執念與贖罪的主題。《智齒》可說是鄭保瑞暗黑暴力風格的極致,涉及斷肢、裸屍等大尺度畫面。電影場景是滿佈垃圾的廢墟,以黑白為色調,加強髒亂混沌的氣氛,塑造出絕望的人間煉獄,畫面震撼。 |《意外》 《意外》是鄭保瑞加入銀河映像後的作品,講述將暗殺偽裝成意外的殺手集團,後來遇上各種事故,令人分不清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主角在懷疑中亦逐漸迷失。電影中充斥著這種壓抑不安的氣氛,令人同感角色承受的心理壓力,懸疑感十足。 |《#狗咬狗》 《狗咬狗》是鄭保瑞較早期的黑色暴力電影,故事講述為了求生的兇殘殺手和經歷信仰崩潰的警察之間的追逐廝殺,角色如野獸般兇狠暴戾,打鬥場面血腥暴力。電影中的角色被置於絕境,臨近崩潰邊緣,瘋狂釋放心底的兇殘野性。 |《恐怖熱線之大頭怪嬰》 鄭保瑞最開始受大眾注意,是因為2001年的這部恐怖片,改編自電台節目《恐怖熱線》中觀眾來電所述故事。不少影迷將其列作香港最恐怖的電影之一,但電影由頭到尾沒有出現大頭怪嬰的真身,只靠鏡頭和故事營造詭異陰森的氣氛,令人由心底冒起恐懼,才是恐怖的極致。 鄭保瑞的電影以「暗黑暴力美學」見稱,但他說無意浪漫化暴力,只是將暴力展於人前,讓觀眾直面這種殘忍,還原痛楚。對於一貫被溫和對待的大眾來說,要直視這種實在的痛,是種獨特的體驗。在觀賞鄭保瑞的新作前,可以重溫一下他的暗黑世界。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Owen @wai.ho.9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每個狀態都有一首最適合當下的廣東歌,單戀一個人時聽《有心人》,情竇初開時來一首《女校男生》,告別校園時高唱《Today》,青春?追夢時熱血的《發現號》,伴隨成長帶來陣陣唏噓的《叮噹可否不要老》…… 當年在Green Box唱早K,伴你瘋狂的Neway貓頭鷹時段,到獨自戴上耳機陷入回憶,都寫在一首首廣東歌的旋律之中。然而,你知道這些歌在哪裏誕生?今個星期「香港角落」,帶大家一起走進孕育廣東歌的聖地「雅旺錄音室」(AVON Studios),在本地流行文化的前世今生中,尋回屬於我們的青春。 |本地流行文化沒有廣東歌? 60至70年代初,是AVON Studios還未出現,廣東歌也未成為香港人流行音樂的時候。根據著名音樂人黃霑的博士論文,他指出當時香港作為英國殖民地,尚未形成本土意識及身份認同,相比起感覺「難登大雅」及「老土」的廣東歌,更嚮往英文文化,所以當時的流行歌以英文歌為主。在生活層面,一首粵曲動輒10分鐘,在經濟起飛的背景下,粵曲節奏也追不上港人的生活節奏。 直至73年免費電視台「麗的電視」啟播,令到當時港人接觸娛樂渠道增加,同為廣東歌冒起嘅重要契機。當時熱播劇集《小李飛刀》爆紅,討論度極高,連帶由羅文主唱嘅同名主題曲都走紅,其後有多首主題曲在劇集帶領,加上收音機的助攻,廣東歌就這樣一步步走向主流。 |誕生在廣東歌盛世年代的AVON Studios 70年代尾,商人趙哲陶先生決定在投資興建的益美大廈2樓,打造一個專業錄音空間,所以特地挑高這層的樓底至5.5米,找來美國著名嘅聲學工程師Tom Hidley,把裏裏外外都設計成最適合錄音的地方。事實上,自1983年AVON Studios正式成立後,這裏便成為歷代當紅歌手炙手可熱的錄音室,包括張國榮、梅艷芳、陳百強、羅文、達明一派及太極樂隊等,亦錄製出多隻經典歌曲、大碟。 有說看AVON的盛衰,就能見證本地樂壇的起跌。眾所周知,香港樂壇曾經歷一段低迷時期,當時更有一說「樂壇已死」。2015年,AVON Studios也一度面臨結業危機。 |#張敬軒 的後AVON Studios時期 張敬軒曾說:「如果失去這個錄音室(AVON Studios),代表着香港流行音樂一個時代的終結。」於是,他決定頂手經營,投資過千萬,重新裝修原本就充滿古典風格的室內設計,又優化錄音器材,有古董神級,在英國找來音響工程師進行一系列的儀器維護;也有80年代後的設備,保留這個他心中的「聖殿」。 今天,錄音方式日新月異,錄製場所也不再只限於專業錄音室,但AVON Studios仍然屹立於佐敦鬧市,繼續支撐本地樂壇,產出一首又一首的流行音樂作品。 如果你也想體驗在AVON Studios錄音的過程,在華麗歐式古典風情的車卡飲可樂的話,記得密切留意星期二將公布的赧名詳情,讓你成為下一位巨星! 攝影:Kayan @yipyn、Andrew @andrew_bangchan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有別於之前和大家走訪過的九龍寮屋老村,位於港島的薄扶林村是前所未見的清新和有活力,彷如一座世外桃源的村落。才下車,在馬路邊遠眺全村,看到依山傍澗的小屋,綠油油的菜田,加上數十隻拍翼飛舞的蝴蝶,還有現今香港非常珍稀的蒲公英,你有看過如斯美景嗎? |薄扶林村的前世今生 村落建於17世紀,至今已有近300年歷史,清朝地方志《新安縣志》已有記錄,名為「薄鳧林」。由於當時港島仍未開埠,所以更有一說法「未有香港,便先有薄扶林村」。然而,其歷史之悠久可從村內建築看出端倪。 村內的小路四通八達,踏上左邊是小屋、右邊是渠或是小澗的樓梯,不遠處還有一隻看守着農田,卻也悠然自得的狗狗。在這裏,有一間已荒廢的磚屋,面積約百多呎,屋頂甚至已崩塌。或許磚屋主人已搬離多時,這空間已全無生活氣息。 離開這裏,鑽進別人家的走廊,近乎迷失了方向時,才發現已經走到小河邊,有一間架高而建的木屋,或許是為了避免河水高漲時淹水?有趣的是,看到木屋原先是以木材作支撐,但隨着年日及後來的條例規管,再以鐵架加固結構,確保安全。一切雖已被塵封,但還是可以從小細節中看到當年村民的生活面貌。 |舞火龍與李靈仙姐誕 繞了一圈,又回到大馬路。相信經過一番探路,筆者和攝影師已成為半個薄扶林村通了吧!這次,我們決定要找到李靈仙姐塔,約於1916年建成,至今已有逾一世紀的歷史。 首先,試試在網上搜尋位置,查無結果,便果斷地向走出村子的村民查詢。結果,問了數人,也無人清楚塔的位置,既然這樣便往上走吧!這條村,除了木屋,更多的是漂亮的磚屋,也有村民在屋外放置乘涼休憩用的椅子,感覺好不自在。快走到山上時,視線被街坊福利會鐵閘內的火龍吸引住,其實入村前也有一間竹棚塔成的「舞火龍」空間,放置了各種火龍相關的製品與工具。雖然「大坑舞火龍」很有名,但其實薄扶林村的舞火龍也不遑多讓,在2017年時已被列入《香港非物質文化遺產清單》。 同一位置的左邊,就是「牛奶公司員工宿舍」,自2005年已開始荒廢至今。繼續往山上走,才看到一座類近李靈仙姐塔的建築,地上隱約還有人長久踩出來的路,走近再比對資料照片,才發現並非同一座塔,而且此塔感覺被雜草圍繞,感覺已棄用多年,應是曾被用作存放乾草的草廬。 第三次回到大馬路邊,決定直接問士多老闆,終於得到了明確指示,在艷陽下走了一圈,再次繞回原點。甚至在高位放眼細看,也沒有看到高聳的塔頂,便再請教開業百年「裕生食品雜貨」的老闆,這次走進了民居範圍,遇到一隻在路中心散步、一隻在鐵皮屋頂休息的可愛小貓,被抱着嬰兒的年輕爸爸指路,再遇上安靜的鸚鵡和非常熱心的嬸嬸再指路,再次走到已經過數次的地方。難道真的要放棄了嗎?此時,筆者決定向旁邊的「舖頭」再問,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塔就藏在這舖內! |李靈仙姐傳說 相傳在很久以前,薄扶林村每晚也有鬼魅之聲,流言更是繪形繪聲的鬼影幢幢,讓村民害怕極了。一晚,一位村民夢見一位自稱「李靈仙姐」的女生,說能為這條村驅走污物,自此所有怪聲怪事全都消失。為了答謝她,村民便修建了這座六角塔。至今,村民仍會於每年農曆四月十五的仙姐誕,進行祭拜供奉儀式,以答謝仙姐之恩。 所以,李靈仙姐塔的位置在哪?若有興趣,來薄扶林村尋幽探秘*吧!這裏的一切絕不會教你失望。 P.S. *遊玩時請尊重自己、尊重村民,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築於別人身上喔!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Owen @wai.ho.98 文字:Hoiyan @seamouse.hoiyan 設計:Owen @wai.ho.98 -------------------- 香港角落:直覺記錄香港,鏡頭攝下角落。 In ACOO, you can find #ACOOHKCorner.

ACOOHKCorner   古村   建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