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一呼】 街頭藝術用塗鴉講身心靈 cupfu233的快樂之道:「平等心,接受埋啲冇feel嘅moment。」
街邊太多人與車,走在熟悉鬧市,旁邊的商店卻陌生得很。為了避開嘈雜的聲音和急促的步伐,只好從大路拐進小巷,才發現牆上噴有雙手合十像在說感恩的「菜心」、由感恩二字拼畫出的佛公仔,還有一隻彷如從你靈魂跑出來的「攰」魚……灰冷的後巷開始被色彩充盈,意外闖進的探險者舉起手中的電話,久違的在倒模般的街道「咔嚓」了數下,漫無目的的腳步重新踏實起來,穿梭在繁華街道旁的巷弄中。
這些塗鴉都出自一個IG專頁「cupfu233」90後版主233之手,他因為人生很多的想不通而接觸身心靈,並開始在網上畫圖分享,一天朋友遞給他一枝筆:「喂!不如出去畫啲嘢?」,233便開始到處寫下滿滿的正能量,像是「感恩」和「時間有限珍惜生命」,他說:「係一個搞掂好自己同幫人嘅過程。」如果你曾被233吸引或感到共嗚,便來聽聽他的吸呼之道,有機的處理所有好壞情緒,一吸一呼。
文字:Hoiyan @seamouse_hoiyan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插畫:233 @cupfu233
設計:Owen @wai.ho.98

|分享一吸一呼的節奏
「主線任務係先搞掂自己,再幫到人。」這是233畫插畫和塗鴉的目的,「幫人係最有feel嘅事。」
他說,之前看了一部電影《Groundhog Day》,講述一個天氣預報員迷失在日復一日的工作。從某天開始,他的時間不再前進,只停留在那天。初時,他先計劃利用這個「時間當機」來追求喜歡的女生,慚慚發現這樣不會前進的人生了無新意,便嘗試結束自己生命,卻奈何醒來又重新回到那天的開始,那人便開始用盡整天幫助全村的人,233說:「我幾buy呢個,想影響多啲。」令他開始在街上、山上塗鴉,給路人一點鼓勵,「依家身心靈越嚟越多人睇,因為大家發現搵到錢都係西西地。」
想知道他每個圖或字背後的故事嗎?「吸呼」讓他在焦慮時找到平靜,233笑說:「而且無論點都好,要呼吸先可以生存。」吃素的他,筆下主角大多是蔬果,像菜心、牛油果和紅蘿蔔,分享着其人生精神「嚟囉」和「搞上去」——他和朋友很喜歡挑戰自己的極限,「可能會行好長途嘅山,鳳凰徑全走70公里,鍾意做啲折磨自己嘅事,都係啲『搞上去』嘅精神,痛苦可以令人清醒一啲,專注自己身體,唔好畀個攰大到你。」他也偶爾到處畫花,「因為噴嘢會諗噴咩搞笑啲,好似農夫咁種朵花喺街都幾搞笑。」除此之外,233還會突發在街上貼上「菜心」鑰匙圈,並在限時動態貼出照片,網民看到便會趕至「割菜」,至少也讓大家與痛苦共存時,得到一點點的樂趣?

|找出西冧人生的出口
在10多年前,那時的233還是中學生,他常常會墮進「不想上學、不上學又不行」的輪迴:「可能瞓喺床望住天花板,啊!唔知自己做緊咩嗰啲。」焦慮鬱悶的情緒從課業壓力產生,更成為他的情感常客,直至現在那些感覺仍會沒來由的湧出,像洪水一般把他滅頂,令他不斷質疑自己:「本身都有啲唔太鍾意呢個身體,點解我生喺呢個家庭,總之好似硬係有啲嘢規範住。」
因為一直感覺「棘棘地」,233想找到方法撥亂反正,他曾在外國參與神秘體驗,笑言:「唔係幫你kill咗個問題,而係將佢發到好大,畀你睇清楚。」過程中,自我意識消融,放下多年來建立的身份,「短暫抽離睇成個世界,但我好難形容,好似飲水,但你講唔出杯水幾度。」迷霧散去,找到根源,他說:「之後就開始試下做meditation。」

|覺悟平等心就洗個冷水澡
不久前,233在內觀中心待了10天,每天也打坐聽道,他說很有感覺:「遇到好嘅嘢唔好去追,遇到啲西嘢,唔好趕走佢,咁就係平等心。」若覺得這樣聽着很玄,233貼心的翻譯成人話:「沖暖水涼舒服,自然唔想走,咁就係貪愛;凍水涼就係啲西嘢,通常你都唔想掂。」在233眼中的香港人都不是真正的快樂,普遍人追求的都是下一次旅行、下一頓美食,追不到時開心會變成痛苦,然而這就是下一課題。
這10天,每天需要打坐10小時,他笑言因筋骨太硬,身體到處也痛,「與痛苦共存,初初都唔太信,但屌屌下又真係可以,感覺到痛,但又唔係痛,可以觀察。」同時,他亦笑言並非每天也有感悟,因為大多時候是習慣和忍受身體的不適感,並學會專注,233說:「佢就係要你連呢啲冇feel嘅moment都接受。」面對無法改變的環境和已不能扭轉的命運,不妨當作是一場修行,習慣並非麻木,堅持下去才有驚喜,直至我們能從痛苦中抽離自己,才能意識到值得感恩的一切,感恩自己still alive。


|第365天的功課
已經12月了,你覺得自己今年過得如何?233笑說懺悔是檢視人生很好的方法,然後再幻想一下已沒有明天,找出自己的生存目的,不要被世俗枷鎖蒙蔽自己,像他插畫中對沒有動力起床的解說——「如果一個人充滿生命力,自然會一鳩彈起身做佢要做嘅事。一個星期有五日都做啲自己討厭嘅事,剩低嗰兩日就搵嘢麻醉自己,問點解冇動力起身,不如問下點解要做啲自己唔鍾意嘅事。」
而現在很多人都愛「佛系」態度做事,233直言大部分人也誤會這個詞的真正意思:「通常都link落消極,感覺係隨緣、等運到,但佛系其實係超撚積極,覺得啱就會照做喪做,只不過唔執着結果。」世界也許真的很殘酷,但我們並不是沒有選擇的權利,而是無法作出取捨,233由衷笑說來年計劃:「慢返少少,自己都要平衡返畫嘅嘢同自己人生,要講得出做得到。」生活呢?他則說自己花費不大,所以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做喜歡的事:「踩車、行山、畫畫、camping同踩板,真係好撚幸福。」
閉上眼重新審視目前的人生,重新找到讓你起床的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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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兒專訪】在想像之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有否想像過,同一份工作,做二十年,會是怎樣的感覺?在去年年中,泳兒(@vincychan)推出單曲《計劃書》,在IG貼文她提到自己即將入行二十周年,但卻不禁問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走? 剛入行的泳兒,憑着《感應》、《花無雪》爆紅,形象深入民心。現在回想,當年的她只是硬着頭皮被推着向前走,直到2020年開啟「暗黑系列」,跳出別人給她的標籤,那一刻,她終於覺得唱的歌「關自己事」。二十年走過的路,答案好像有了,又好像還沒有。於是,我們跟她聊了聊——那些關於勇敢嘗試、關於放下執念,和那些關於跨越界限的故事。 訪問: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Nasha Chan 設計:Larry @ialyrral_ |紅了,然後呢? 泳兒入行的經過,像一場讓人來不及反應的高速列車。完成新加坡電視台的歌唱比賽後,她回到香港再參加英皇新秀歌唱大賽、簽約、出歌——「是三個月內的事情」,然後第一首歌《感應》就紅了。「一切都發生得很快,其實我都未懂得去消化。」所以,她去錄音室,任務只有「把歌唱好」。自然地,清純的聲線配上深情的歌詞,一夜之間泳兒成了大家認定的情歌女聲,「那時我不知道它受歡迎的程度,已經成為我事業上頭三個代表作。」 然而,唱好一首歌,跟覺得那首歌屬於自己,是兩回事。那年她二十出頭,根本未經歷過刻骨銘心的痛愛或失戀,讓她總覺得這些歌不是在講自己想表達的:「《感應》和《花無雪》,我是喜歡它們的旋律,但歌詞真的不是太理解,(年紀)太小了。」到了第二年(第三張專輯),重複感已經浮現。「好像一直在重複做同一件事,而歌的內容好像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她戰戰兢兢在搜尋引擎輸入自己的名字,眼前出現的是說她「獨孤一味」的字眼。「但我仍未開始思考如何改變。那時候,公司、監製每年幫我計劃來年方向,所以我很少去想,究竟泳兒想做甚麼?有時甚至有少少覺得,原來我已經過了高峰?」 |從「別人」的歌到「自己」的歌 泳兒一直知道自己喜歡甚麼。出道時的音樂會,她選了一首《浮誇》。事實上,除了那些氣質型的情歌,她一直心心念念唱一些「dark」的東西。「其實為甚麼一直都沒有這些歌?不能做主打嗎?」這個問題埋在她心裡很久。中間她經歷了Hi-Fi碟的成功後,又出了一首迴響不錯的pop song《四不像》,但那首歌完結之後,她有感自己「真的變了四不像」——「我覺得不行了,不能繼續等下去。」於是她終於跨過自己的安舒區,開口問監製:「不如下一隻碟,全隻碟做minor?」 這次的感覺很不一樣,泳兒終於覺得一切都和自己有關。她解釋,以前唱《感應》和《花無雪》,旋律是喜歡的,但歌詞跟自己的距離太遠。而這個參與創作的過程,也變成了她療癒自己的出口。她會跟創作人分享自己的經歷和情緒——「其實他們知道我很多秘密的」——那些私密的故事就化成了歌詞。「例如,我覺得自己性格有點執著,不太懂迎合或刻意討好,《野木蘭》便是描寫了這種倔強,收到這份詞,我終於覺得真的在寫我內心想說的。」 界限,有些是別人設下的標籤,有些是自己加上去的執念,有些是無可改變的環境。但跨越界限,不一定是要衝破它——有時候是看清楚它在哪裡,然後決定不讓它定義自己。至少現在的泳兒,心裏是澄明的。在今年香港流行文化節《ImagineLand》戶外音樂嘉年華:跨越界限音樂會的森舞台上,泳兒會在這想像之地,為觀眾唱出她二十年的故事。 《ImagineLand》戶外音樂嘉年華 【跨越界限音樂會】 日期:25.04.2026 - 26.04.2026 時間:下午2時至晚上7時30分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露天廣場 門票:免費入場 詳情:https://bit.ly/40KAoMt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康文署 #香港流行文化節2026 #超乎想像 #Imagineland #跨越界限音樂會 @hk_pop_culture_fest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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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樂隊會真正花上逾十年時間去建構一個世界,而雞蛋蒸肉餅,他們在十二年間,用旋律和節拍構成了一個惡托邦。 城市裡總存在著些還未被完全解碼的訊號,待人轉譯與聽見。它在街角的路燈下閃爍,在途人對話的縫隙裡震動,也在某些歌聲裡留下回音。多年來,雞蛋蒸肉餅的作品像是在追蹤這個訊號——從零碎的城市觸感開始,逐步延伸成一個更龐大的想像。 當我們抵達《2222》時,才忽然發現,那些曾經散落在日常裡的情緒,早已悄悄長成一個世界:一個關於秩序、評分與思想戰場的惡托邦寓言。 採訪:Ines @ines.tsui 設計:Larry @ialyrral_ 一、土壤 2014: 少女的呢喃 - 在這座城市裡,我到底是誰? 在最早的作品《雞蛋蒸肉餅》裡,雞蛋蒸肉餅並沒有急著建構一個世界。他們更像是在慢慢培養一片土壤。少女在反覆呢喃的,不是宏大的敘事,而是一些貼近生活表面的東西——香港日常的觸感。那些歌裡的語言本身就帶著城市的形狀。廣東話、英文與網絡語言在句子之間自然地交錯,像人在不同語境之間轉身。 Swallow it’s just like a wormhole Grow like a cancer we Have nowhere to go Double no no no no no no The Friso is mine the yakult is mine 《double no no》 這是一種微妙的荒謬感。少女在呢喃著看似不著邊際的字詞,在這座屬於又不屬於自己的城市中,宣告著這些都屬於她的!又在《Not My Name》中,仔細嘮叨著不同人的名字「Amy, Tracy, Cathy, Katherine」。可發現這些都不是她的名字。那她到底是誰? 於是歌曲裡慢慢浮現另一種情緒——漂浮。青年在城市裡移動,卻很難確定自己將停在哪裡。未來似乎存在,但它並不清晰。語言在不同聲調之間游移,句子有時像玩笑,有時像嘆息;旋律在輕盈與遲疑之間停留。這些碎片最初看起來只是日常一段對話、一個片刻、一種漂浮的情緒。但如果回頭看,會發現它們其實像是某種仍在發酵的土壤。城市的感知被埋在裡面,像細小的種子,一層一層地積累。 鼓手Hei Hei說:「雞餅的風格是,很開心地說一些沉重的議題。如果不看歌詞的話,它會是一首開心的歌。」主唱Soft含笑補充:「是怪雞!」 在《雞蛋蒸肉餅》裡,仍帶著一股青澀輕盈的DIY氣質,音色並不多修飾,結他的旋律乾淨而跳躍,鼓組不帶猶豫地在各種節奏中轉身移動。她們在尋找自己是誰,作為一隊樂隊,也作為一個單純在這座城市裡活著的人。 正如專輯名作為定調,她們開啟了透過作品定義自己的道路。 二、苗芽 2016: 在終結之前的最後一分鐘 但在土壤之下,有些東西一直在慢慢生長。在《23:59》裡,第一道變化來自時間。23:59,是一天結束前的最後一分鐘。這個時刻既短暫,又漫長。鐘聲還沒有響起,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即將響起。城市仍然在運作,街道依然明亮,但我們知道一切將完結,推倒從來。 倘若只剩下六十秒,世界會是怎樣?Deadline這件事,說的是有些事情不要留到明天做的,「那時候我們很成熟地告訴自己要注意這件事,有沒有長進就不知道了。」Soft打趣道。 成員們補充,那一期有許多新聞,在不時提醒人們生命的完結是多麼脆弱而荒誕。例如有人在巴士站等車,車輪突然脫出,意外便發生了,走去旺角又無端有個花盆或椅子掉下來,又死了。聽起來荒誕又滑稽,像是喜劇裡會出現的場面,卻是日常的一道道悲劇。 不過更深刻的是,成員身邊很多人突然間離開了這個世界,甚至結他手Soni那時迎著垮掉的身體,死亡一事也曾驟然靠近過。「其實是一開始還沒習慣面對失去或者離別這件事,會有很多感受,後來我們就更加覺得要珍惜,活在當下。有很多事情不要想著自己還有下一分鐘。」時鐘踢踏踢踏地轉動,我們從來無法預測鐘擺何時停止。而在《23:59》裡,她們選擇了把這種迫切感放大。音樂變得更加緊繃,節奏不再像首張專輯那樣輕盈,而是多了一種推進感,像倒數計時般不斷逼近終點。某些段落裡吉他的節拍突然收緊,鼓組在拍子之間留下短暫的空隙,彷彿時間在一瞬間被拉長。那種「即將發生什麼」的懸置感,讓整張專輯像停留在午夜前的一分鐘裡。 Why
【Hello Introvert 專訪】Kiri T:當內向不再是缺點,演唱會變成I人專屬的安全空間
在訪問前兩日的簽唱會上,發生了這樣的一幕:Kiri T正在和歌迷們玩猜歌名遊戲,但她在台上看著題目,腦袋卻一片空白,緊張得手忙腳亂,最後竟然連自己作品的名字都忘了。事後回想,她忍不住自嘲:「明明係好簡單嘅嘢,但我好似好Kam咁⋯⋯大家話『嘩,你記性,真~係好差喎』。我都話,我可能要食啲合桃補腦⋯⋯」 如果這種尷尬與焦慮是你曾有過的共鳴,那麼她即將在澳門舉辦的演唱會《Hello Introvert》,或許就是為你而設的一個「安全出口」。在這個演唱會,她邀請各位「I」人可以放心自己一個前來,被音樂治癒:「例如我都係一個唔擅於表達自己嘅人,或者有好多嘢唔敢講。但我希望呢個演唱會可以話畀大家聽——即使我哋性格咁迴避,但我哋都值得被了解、能夠被了解。」 「我依家都會embrace自己咁Kam。」Kiri T笑說。 採訪:Heidi @heidi.is.strong 攝影:Andrew @andrew_bangchan 設計:Larry @ialyrral_ |不需要「被迫營業」的安全空間 對於很多 I 人來說,看演唱會往往伴隨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害怕被要求站起來跳舞、害怕要表現得 High、害怕要一同高聲歌唱。「Hello Introvert」,是一個讓「I」人感到安全、舒適、自在的空間:「呢度唔會有好多機關或者娛樂,唔會叫大家要好雀躍起身。我會形容係好chill,想講嘢就講嘢,想唱歌就唱歌嘅形式。」 Kiri T這樣解讀「I」這回事:「其實I人都想要connection,只不過我哋嘅friendship要好exclusive,好gentle。我哋都鍾意好近,但可能係好近、輕輕咁講安慰你嘅說話。」這次,她希望在澳門百老匯舞台創造一個「Safe Space」,並正在探索各種適合內向者的「距離」。她又透露在歌曲選擇上希望營造一些「contrast」:「例如大家以為呢隻歌要好大力,其實可以好細力?或者以為呢隻歌好細力,其實原來可以好大力?因為對我嚟講,大家可能會誤會I人好冷漠,但可能我哋心底有好多嘢想講,只係怕打擾人哋。所以我都好想探索一下contrast呢個主題。」 |和自己的「I」來一場和解 「大概幾年前,我成日會同朋友講,如果我E啲就好啦。因為每次上台都覺得好吃力,每次訪問都會好甩咳。以前我做音樂節目,我知道見到唔識嘅人,我會預早3、4個鐘冷靜,聽meditation嘅歌,『咚~』嗰啲。」 舊作《icouldusealittlehelp》裡的一句歌詞:「Why do I pretend again and again, that I'm stronger than I am?(為何我一再假裝自己比想像中強悍?)」,正正道出她從前漫長的自我拉扯。 這幾年香港人對 MBTI 、「I」與「E」的討論多了,社會也開始對「I」多了一份理解,「某程度上時代都幫咗我。」再後來,她發現自己的聽眾都與自己面對同一種困境:「佢哋都會話喺社會好大壓力,唔夠E。反而因為我企出嚟就係咁Kam,好多歌迷會同我分享,原來我啲歌會令佢哋覺得被了解,咁我都覺得呢件事好療癒。」 早些日子派台的《我可能是迴避型》,講的正是害怕踏前一步的這種情緒。若然因為自己掙扎或卻步,而錯過一些機會甚至一些關係,不會很可惜嗎?Kiri T則這樣認為:「如果因為你I而錯過一啲關係,可能呢個都未必係你想要嘅關係。」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想要的是甚麼。 所以,Kiri T希望這場《Hello Introvert》演唱會,不只是一場演出,更像是一次「同類」的聚會。「我覺得唔需要有壓力去invite人、約人一齊。因為你哋已經約咗我,我已經約咗你哋啦!I’ll see you there!」 Makeup: @tammyau_makeup Hair: @jamieleehair @issac_lo @hola.hair.pets In ACOO,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