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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Wing Chan

  /  Articles posted by Wing Chan (Page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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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險被清拆的深水埗主教山配水庫被評為一級歷史建築,最近完成加固工程,並將於 12 月 15 日起免費開放參觀,公眾明天(1 日)可於「深水埗配水庫」網上預約報名參加導賞團,每日接待 3 團,每團最多 12 人,預計每月名額約 1 千人。 水務署表示,免費公眾導賞團暫定為期半年,至明年 6 月 14 日止。參加者將由巴域街出發,步行上山至配水庫,進入內部後可隨處行走參觀,甚至可以捉摸花崗石柱。惟山路崎嶇、多樓梯,不適宜殘疾人士參與,可以參與網上虛擬導賞代替親臨現場。 深水埗主教山配水庫具 117 年歷史,為香港首個以圓形築成的地下配水庫,內裏有 109 條由花崗石粗琢的支柱。自 1904 年啟用,主要供應食水給九龍塘、深水埗及大坑東一帶居民,其後 1970 年石硤尾食水配水庫投入服務並取代主教山配水庫。   主教山配水庫導賞團  開放日期:2021年12月15日至2022年6月14日(暫定) 參觀方式:公眾導賞團 報名方法:「深水埗配水庫」網站專頁預約 團體申請:「政府一站通」預約 https://www.waterconservation.gov.hk/tc/ex-sspsr/index.html  報名時間:12月1日起可網上預約 費用:免費 注意事項:參觀者毋須接種疫苗,要使用「安心出行」 Photo/ 古蹟辦、香港遺美、政府新聞網 

疫情、WFH 等為原本工作模式帶來不少改變,葡萄牙近日修例通過新的「在家工作勞動法」規定,除特別情況下,老闆不能在辦公以外時間以電話、短訊等聯絡員工,違者將會被罰款。 當地勞工和社會安全部長 Ana Mendes Godinho 表示,WFH 可以讓員工彈性處理工作,「如果我們能從其優點獲益,減少其缺點,便可以改變遊戲規則。」因此,新法例又指出,家中有 8 歲或以下孩子的員工,無須得到僱主同意便可自行選擇 WFH。同時要求公司補貼員工 WFH 時所付的額外費用,如電費、上網費等。惟以上法例不適用於 10 人以下的公司。 Godinho 又指,「葡萄牙是『電子遊牧民族』或『遠距離工作者』最理想的居住地點之一,希望新例可以吸引他們到葡萄牙。」 Photo/ The Wolf of Wall Street  

在香港,最殘忍的食物,今後應該難以超越榮華臘腸。   榮華臘腸 crossover 麥兜的廣告片段一出,短短幾十秒鐘,已在網絡上引來一片悲鳴。作為香港知名漫畫吉祥物的麥兜,長大之後的人生奮鬥目標,居然是變成榮華的招牌臘腸。   曾幾何時,確實有個家傳戶曉的小學生爛 gag,說煲仔飯很殘忍。構思這條絕世好橋的廣告人或許受到這個煲仔飯爛 gag 啟發,狠起上來,真是煲了麥兜這隻豬仔。廣告換來鋪天蓋地的痛斥,說榮華臘腸變態,說麥兜「親生父母」麥家碧和謝立文發錢寒,當然亦有部分人盛讚「識玩」,夠黑暗和嘩眾取寵。就廣告而言,逆向行銷無疑是成功的,至少我從未如此深刻記住一個關於榮華、或者臘腸的廣告,都幾肯定在有生之年,往後只要夾起臘腸,是不是榮華臘腸都好,就會想起麥兜。   又或者,往後見到麥兜,拍成電影又好,無無謂謂的香港情懷又好,都會想起他的最後命運,其實是一條臘腸。   廣告雖然歹毒凶殘,但除了粉碎童話,蒸熟了膾炙人口的香港吉祥物之外,其實倒沒有什麼錯。錯在它可能太直接,真的「畫到出腸」。年輕時的你,懷著志向追求理想,走出世界闖一闖,但到頭來,現實世界將你(和你的情人)拉回來一起變成臘腸,做樓奴、社畜、窮忙族,做勞動機器一直做到退休。臘腸的隱喻,香港人都心照不宣。   但世界就是那麼殘酷,春田花花幼稚園的快樂時光都是騙你的,長大之後你就會被資本社會搾取勞動價值,香港運動員是臘鴨,你是臘鴨,我是臘腸,或者麥兜曾經代表著無憂無慮,天天一起歌唱的,昔日的香港人。而未來的我們,是臘腸,其實挺貼切。   網絡上許多劣評都怪責麥兜的原作者麥家碧和謝立文,他們是否等錢洗,為何那麼忍心將麥兜「賣」到榮華工場做臘腸。但從麥兜走紅開始,廿多年來,牠已被「賣」到不同商家幾百遍,撇除商業收入,這個臘腸廣告倒有可能比起過去很多借用麥兜賣萌、賣香港風味的商品「更麥兜」。只因麥兜的故事從不直接,但它本身同樣是黑暗童話,從不是真心歌頌世界和平,生活美好。那些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只是一群尚未成年的幼稚園動物們,用牠們的視點所看到的城市假象。麥兜雖則天生較蠢,但不是日日歡天喜慶,對現實世界毫不警覺。在〈麥兜與雞〉他便唱過「現實就似一隻鴨/我最想吃雞,我最終變臘鴨」,因此,麥兜是從小知道,現實將會令自己變成臘鴨。只是沒想過,原來不是臘鴨,是臘腸。   而且,認真一想,被絞碎擠成臘腸的坎坷命運,對麥兜不只殘酷,還會很痛。因為麥兜是一隻從小貪吃,好像什麼都喜歡吃的公豬。所以,成為臘腸之前,按道理還要拿去閹一閹。由於公豬有異味,豬農為了令豬肉變得更美味,都會在成年前將公豬去勢。閹過的豬才是肉豬,牠們的肉才會被製成臘腸。   想起麥兜在《菠蘿油王子》有一首片尾曲〈教我如何去小便〉,原曲為經典老歌〈Historia de un Amor〉。「爸爸帶我去小便/仲教我要怎樣小便/如何咪滴濕笪地」,原來爸爸都知道,麥兜沒多久就會被人拿去閹,準備成為一條臘腸。閹過的豬,連小便都有困難,爸爸心裡不忍,早就偷偷帶牠看著海浪小便,教牠如何咪滴濕笪地。父親的愛,居然是這個用意。   是我過份解讀,但其實沉醉在麥兜作為香港象徵,或麥兜變成臘腸意味著香港前途一鑊熟的傷痛,都是一些過度的解讀。麥兜從 90 年代已是「中外馳名」的商品化符號,既是香港旅遊業的吉祥物,也可以被榮華臘腸加工消費,與漫畫角色的命運無關。牠已被閹割了許多年,但不是變成臘腸,而是從文本創作被打包入罐,成為一個不斷複製的商業品牌。做完臘腸之後,明年又可以復活做中國隊長,或擔任大灣區宣傳大使,帶麥太返去買樓。   香港有隻來自春田花花幼稚園,後來在榮華工場被製成臘腸的麥兜,喬治奧威爾在《動物農莊》都有一隻叫拿破崙的豬。中國作家王小波亦有一篇著名的短篇小說〈一隻特立獨行的豬〉。故事很短,跟榮華臘腸的廣告差不多,但這隻豬的事跡,比起麥兜成為臘腸有更多值得細味之處:在中國文革時期,豬本身與世無爭,只懂吃喝拉撒,活得很低層次,但人類喜歡有規劃的生活,於是為豬設置了牠們的生存目標,令牠們活得更有層次。種豬和母豬的任務是為了資源增值不斷交配,而肉豬的命運就是不斷吃,然後被宰割為豬肉(商品)。放在今日香港,與麥兜的際遇物傷其類。   豬一般附帶負面標籤,例如懶惰、肥胖、愚蠢。然而,故事主角見識過一隻與眾不同的豬,與其他順從命運,日以繼夜吃到被人屠宰的肉豬相比,牠長得又黑又瘦,兩眼炯炯有光,而且「像山羊一樣敏捷,一米高的豬欄一跳就過;牠還能跳上豬圈的房頂,這一點又像是貓」。   這隻豬骨格精奇,靈活走位,而且非常聰明,只要有人拿著殺豬刀在附近出沒,牠會聞到氣味,提高警覺不讓屠豬人靠近。而且這隻豬討厭被生活規劃所束縛,牠追求自由,擁有激情,鄙視那些甘願成為生育機器的母豬,牠會攀山越嶺到鄰村尋找自己喜歡的豬。因此,牠成為了故事主角心目中的偶像。   「所有餵過豬的知青都喜歡牠,喜歡它特立獨行的派頭兒,還說它活得瀟灑。但老鄉們就不這麽浪漫,他們說,這豬不正經。」老鄉們嫌這隻肉豬太反叛,設下圈套將牠圍殺。故事主角內心有些掙扎,有想過挺身而出為牠解圍,但隨即膽怯退縮。他終於發現自己沒勇氣違抗上位者的命令,原來自己跟其他屈從生活、安之若素的豬沒分別。   或者我們都曾經以為,麥兜(與牠所象徵的香港)會是一隻特立獨行的豬。廣告商摑醒了我們,我們閹過了,只是肉豬。  

同一種米養百樣人,為甚麼有些人的月薪就等於我年薪?最能代表資本市場的 #紐約 華爾街最近出現了一座 7 呎高的猩猩雕像,以 Harambe 為名,在地標 Charging Bull 銅牛對面席地而坐,10,000 條香蕉散落在一地,據說其後將捐贈至當地食物銀行。 雕像是關注社會大眾福利和需要的社交網絡平台 Sapien.Network 與藝術家 Kristen Visbal 的作品。網站創辦人之一 Robert Giometti 指出,「在美國資本主義下,貧者越貧,富者越富」,銅牛代表着富人,而 Harambe 就是社會營營役役的數百萬人。上位者輕易而得的財富,就如銅牛身側的香蕉,是普通人一生的追求。 Harambe 原來「真有其猩」, 牠本來生活於美國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動物園,無奈於 2016 年, 一名 3 歲小朋友掉進其展區,在救援期間,管理員開槍射死 Harambe,事件一度引起社會關注。   事隔 5 年,「Harambe」來到華爾街街頭,不再只是被射殺的動物園猩猩,也象徵着你和我。    Photo/ Getty Image、NBC   

彈指之間,香港好像進入後 End Game 時代,整個世界只剩下一半。許多朋友突然邀約飯聚,收到 Message 那一刻已經心裡有數,以前是派囍帖婚禮式敲詐,或轉了行賣保險,如今則是離情別緒,吃的是餞行飯。像我們這群閉翳的香港中年,再離不開兩個話題,一半移民,而剩下一半,像南北韓、東西德,留下來繼續捱。 朋友們在飯桌上、群組裡,開始不想說太多掃興的事情,轉而談 Mirror 和 Error,談日劇、韓劇,談最近有什麼香港電影。逃不出去這個世界,但電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唯獨在電影之中,一個香港仍然有兩種表述的可能性。有《濁水漂流》和《手捲煙》。   毫無疑問,《濁水漂流》和《手捲煙》這兩部電影,必然是今年最多香港觀眾討論的作品。而且無獨有偶,兩位導演李駿碩和陳健朗,不但早已相識,而且曾經是同班同學。兩片上映期間,他們都在社交平台分享了彼此的童年合照。士別三日,不止刮目相看,兩人容貌改變甚大,而誰又想到,當年兩個在學校「玩 Drama」的青澀男孩,十多年彼會成為同期上映新作的香港年輕導演代表。   兩片放映以來,坊間迴響極大,有讚有彈,亦有從社會議題和時代隱喻的角度切入探問。不過我是星座廢中,電影好不好看有許多主觀因素,但星圖確實無得呃。兩部電影,以至故事之中兩個男主角的鮮明個性,都非常有導演兩人的星座特色。   《濁水漂流》雖然是真人真事改編,但其實何奇輝(吳鎮宇飾)這個角色,頗有導演李駿碩的獅子座人格,即使淪落到露宿街頭,依舊倔強,對於是非黑白從不屈就,講道理,理直而事必氣壯,寸步不讓,所以堅持「政府做錯事就要認錯」,寧願死都要爭一口氣。其他露宿者都不理解,據理力爭有什麼用,明明何奇輝已有覺悟死在哪裡都一樣,窮途末路至此,為何仍執著要一聲道歉。儘管《濁水漂流》以水為題,其實主角性情剛毅,外表飄泊、隨波逐流,骨子裡則是一片猛烈的火象。   跟《濁水漂流》的紀實和社會批判不同,陳健朗是天蠍座,《手捲煙》裡面華籍英兵關超(林家棟飾)和南亞少年文尼(Bipin Karma 飾)的手足情誼,完全展露了導演本身的個人浪漫奇想,重情義,知恩怨,而且天蠍座記性好,所以特別念舊。明明十幾年來關超都活得偷雞摸狗,只求安穩渡日,卻在生死關頭選擇捨命拯救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少年。因為這是一個天蠍座的江湖童話,敢愛敢恨,所以唔講風,唔講雨,有你有我,感性往往大於理智。處處有火,亡命廝殺的《手捲煙》,陽剛得來但有一份男兒濃情,其實是陰柔的水象。可能因為我是天蠍座,因此,比起《濁水漂流》那種獅子座式的社會控訴,我更喜歡《手捲煙》的念舊。   《濁水漂流》和《手捲煙》明顯是獅子座和天蠍座眼中所詮釋的香港故事,倒不是要將兩部電影同場打吡,反而兩部電影對照起來是相輔相成,一個寫實,一個浪漫,一個理性批判,一個任性懷舊。一半濁水,一半火焰,彷彿成為了香港愁城時代的註腳。   綜觀評價,兩部電影都是正面居多,喚醒了香港觀眾久違的熱切擁戴和團結。但當然,負評都有不少,記得《手捲煙》去年底放映優先場,已有批評作品太過浪漫化,沉迷懷愐而脫離當下現實,是天蠍座所不自覺的煽情氾濫。如今重新上映的是刪剪版,將幾幕重頭戲忍痛斷捨離,效果更佳。另一邊廂,《濁水漂流》亦被批評偽善離地,對社會議題處理得刻板。演員的澎湃演出(俗稱飆演技)也是另一問題,早前華裔導演趙婷和影后 Frances Mcdormand 橫掃奧斯卡的《浪跡天地》同樣有著相似的討論,畢竟流露「獲獎級」出眾演技的這個做法,反而更會突顯演員身段,而「出眾」本身,已經跟電影原初的紀實關懷有所違背。   估計兩位導演都心裡明白,作品有著處理得不成熟的部分,瑕疵明顯,而觀眾的擊節讚賞,是有一些時勢因素,撐本地製作,撐年輕電影人,而電影亦成為今日香港許多人的情緒投射和宣洩出口。入場看一部電影,同時也是買一個願景。電影之中,可以看到李駿碩和陳健朗對今日社會都有著相似的抱負和哀怨,他們不約而同借用大都會主旋律的某種邊緣人,某個貧窮、小眾、被排擠的異域 —— 深水埗是「窮人住的地方」,重慶大廈是「世界中心的貧民窟」—— 作為整個香港的縮影。過去香港一直自居是國際樞紐,是亞洲之光,然而在新生代電影人的城市想像裡,香港是一條濁水,是一根散了氣、走了味的手捲煙。   而我特別喜歡手捲煙這個香港的隱喻,上一個年代的遺物,或者已經放得太久,煙不再香,港已混濁,但始終有人念舊不捨得丟棄,依然繼續帶在身上。像男主角關超,像很多今日的香港人。   電影海報上的「手捲煙」字樣,瞇眼斜看,原來是「香港」的變體字。呼之欲出,一個走了樣的香港。

不知有無人有留意,2010 年之前,如果在上環站往 E 出口方向走,會有一條向上的電梯,帶你去一個從未真正出現在地鐵路綫圖上的車站。聽起來有點像哈利波特那個 9 ¾ 月台?其實這是位於中環林士街地底的林士站 (Rumsey Station),車站設施大致興建完成,顏色與上環站相約,用啡色紙皮石作主調,設有兩個月台。明明設施完好,為何從未啟用?有都市傳說指,當年有工人在車站見到,一名白衣女子墮下月台,又有指當年施工工人離奇身亡,令車站最終因鬧鬼而停建。 事實上,真相只有一個 —— 據 1970 年《集體運輸計劃總報告書》所指,林士站原本計劃用作東九龍綫的總站,在興建港島綫上環站時,一同建設及管理,但後來因香港 1980 年代的新機場計劃,原有東九龍綫的過海路段被機場鐵路取代,林士站也無用武之地,計劃胎死復中,「林士站」三字從未出現在月台上,反而合併成上環站的一部分,大堂成為上環站東大堂,而原有的 5 個出口也成為上環站的 E1 至 E5 出口,連接無限極廣場。 林士站雖然從未啟用,但一直深藏在上環站內,有「上環小月台」之稱。直至 2010 年,擴建及翻新上環站時,林士站月台才被圍封,而預留月台軌道部分也被完全永久封閉,現在就算再路經上環 E 出口,也無法一探這個神秘車站的面貌。

當食得好 VS 買得好,你會如何選擇?日本一位男生告訴你,小朋友才做選擇,熱愛時裝又愛美食的他 #全部都要 !這位有豐富藝術細胞的 Daisuke,經常在吃東西靈機一動,想到可以把名牌出品化身食物。他不時在 Instagram 分享自己用食物造出各種名牌奢侈品:Dior Saddle 變了炸魚薯條、椰菜包、抹茶麵包;   Prada 經典的短帶手袋化身大阪燒、越南米紙卷、吉烈豬扒,連近期大熱的漁夫帽和領呔都變了酥皮麵包; Marc Jacobs「相機袋」Snapshot 是蛋包飯; JACQUEMUS 超迷你的 Le Chiquito 直接變成「Jacquemochi」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