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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進步下,傳統似乎總是無可避免被侵蝕。有沒有想過,傳統對你來說有甚麼意義? 位於荃灣南豐紗廠的CHAT六廠(六廠紡織文化藝術館),舉辦哈薩克斯坦藝術家古爾努爾.穆卡扎諾娃(Gulnur Mukazhanova)的首個個人展覽「靈魂的嫁妝」,展出超過 100 件中亞紡織作品,以女性視角探討傳統的意義與現代生活之間的衝突。穆卡扎諾娃出生於哈薩克斯坦,目前在柏林生活和工作,擅長結合中亞傳統和當代藝術創作。中亞與我們在地理上不算近,但處身社會洪流中,如何擁抱自己的身份,我們也許有著相似的感受。 文字:林三 @lam.three   攝影:Eddie @eddielok814 |毛氈連結身份 羊毛氈是穆卡扎諾娃重要的創作元素。展覽的入口有道蒙古包的大型氈門,是藝術家從哈薩克斯坦帶來香港,讓人首先感受氈布那種厚重的質感,湊近還能嗅到羊毛的味道。穆卡扎諾娃說,可能是一種「基因密碼」,羊毛氈讓她感受到一種深厚的聯繫。哈薩克人是遊牧民族,常用毛氈來建造蒙古包、製作衣物、家居用品、餐具、地毯等。這種毛氈文化在哈薩克斯坦中部還盛行,但在她家鄉所屬的地區已幾乎消失。 哈薩克斯坦有個傳統習俗:新娘結婚前,會和母親及家族的其他女性,花上數個月的時間,親手刺繡壁毯作為結婚禮物。但這個傳統已經逐漸消失,像穆卡扎諾娃結婚時也沒有得到這份嫁妝。這次展覽題為「靈魂的嫁妝」,「靈魂」代表著祖先的精神,而「嫁妝」則是屬於自己的文化遺產。她說,隨著時代變遷,許多傳統文化已改變,甚至消失。當她發現手工刺繡壁毯這個傳統已失傳時,她才意識到,這不只是屬於個人的嫁妝,而是一種文化遺產,是文化嫁妝。 「我希望人們能夠對自己的過去、傳統、文化和社會反思,最重要的是能夠感受自己,深入內心。」她努力去抓緊這個與家鄉的聯繫,因為她認為在現今世界,不要迷失自我,尤其重要,「因為你的根會給你力量。我住在柏林,但每次回哈薩克斯坦探望家人時,清新的空氣,以及從泥土中湧出的能量,透過我雙腳傳遞到我的生命中,激勵我前行,賦予我生命。」 |對傳統的矛盾情感 穆卡扎諾娃並非首次來港,她曾於2022年曾參加CHAT六廠的藝術家駐場計劃在港駐留,這次其中一件展品,就是她當時的創作。她在香港搜羅了很多印有傳統中式圖紋的布料,與中亞的織物結合,成為一個十六米長的長卷作品。策展人王慰慰這次邀請穆卡扎諾娃作為CHAT六廠冬季展的藝術家,是因為當時她已很欣賞穆卡扎諾娃把傳統的中亞傳統工藝,與當代藝術結合的非常完美,而且在顏色的運用上亦具有強烈的情感。 這次個展涵蓋穆卡扎諾娃早年及最新的作品,包括毛氈繪畫、毛氈雕塑、拼布裝置、攝影、影像等等。王慰慰說,穆卡扎諾娃出生在蘇聯解體前的哈薩克斯坦,及後移居到柏林,在意識形態上經歷很大的落差,亦面對著身份認同的議題,而她很常會以不同形式的肖像表達對身分的思考。 王慰慰以迷宮的概念設計其中一個展廳,燈光較暗,希望觀眾能夠沉浸在環境中。展廳展示《肖像倒影(我家鄉的歷史,浴血一月)》系列84幅羊毛氈畫作,同時將穆卡扎諾娃早年創作的自畫像和攝影作品並置,形成作品之間跨越時空的對話。展廳播放的音樂由哈薩克音樂人SAMRATTAMA 創作,讓觀眾從視覺和聽覺感受展覽的氛圍。王慰慰在策展時,刻意沒放太多介紹資訊,希望觀眾可以親自去感受,「我們不希望他們只關注這個藝術家的故事,希望觀眾能得到一種可以觸及他們內心想法的體驗。」 對於傳統,人其實是有著複雜的情感。王慰慰說,展覽的關鍵詞是「嫁妝」,但他們對於是否用這個詞糾結了很久,因為有些人覺得很古老保守,最後決定保留,是因為展覽的主題在於透過女性的視角,去談傳統帶來具有衝突性的現象,它既讓人自豪,也意味着痛和枷鎖。「嫁妝」能夠體現女性視角之餘,亦正好表達這種模糊矛盾的感情。 現今世代,我們需要保留甚麼、捨棄甚麼、需要接受甚麼,也許每個人都需要思考。 展覽詳情:  古爾努爾.穆卡扎諾娃:靈魂的嫁妝  日期:即日至2026年3月1日  時間:上午11時至晚上7時(逢星期二休館) 地點: 香港荃灣白田壩街45號南豐紗廠二樓CHAT六廠 In ACOO, you can see #ACOOPerson.  

被許多人視為神作的《進擊的巨人》,2013年首季動畫播出後爆紅,在全球掀起熱潮,直到漫畫及動畫分別在2021年和2023年迎來結局,再度掀起話題,多年來人氣不減。許多讀者在完結後仍無法釋懷,是因為故事愈到後期,愈讓人看見殘酷的真相。作者諫山創曾談論漫畫的意義,如果一部作品會在他心中留下,代表這部作品傷他很深,這也是他一直在追尋的體驗,「我覺得我想要攻擊某種東西,像是背叛或傷害他人,也包括傷害讀者⋯⋯這當然不是甚麼好的事,但坦白說,我覺得那正是我真正想做的。」讀者被虐得一片哀嚎,也證明了諫山創的成功。 《進》起初看似是走熱血復仇路線,但當故事一直推進,就發現作品想說的議題更宏大,涉及戰爭、政治與人性。寫出這個反烏托邦故事的,是明年才40歲的諫山創;構思整個故事大綱時,他才是個19歲的少年。人類面對巨人時的無力感,某程度上是諫山創成長經歷的投射。諫山創小學時被迫參加家鄉的相撲比賽,瘦弱的他深刻體會到力量懸殊帶來的挫敗感。由於不擅長運動、學業表現也不突出,他長期感到自卑,內心充滿不被世界理解的憤怒,並將這些壓抑的情緒投射到主角艾連身上。 喜歡上漫畫後,諫山創一開始不敢讓家人知道,後來還是被父親發現並潑冷水。但他仍然繼續追夢,騙家人說自己在讀設計,實際上卻轉了系讀漫畫。他曾帶著《進》的原稿向《週刊少年Jump》投稿,卻屢次遭到退稿。接連被拒後,他一度幾乎放棄成為漫畫家的夢想,幸好後來獲得講談社青睞。然而作品推出後,他仍受到部分讀者的猛烈批評。他也曾動搖,懷疑自己是否應該迎合讀者要求,但最終還是選擇堅持自己的創作方向,抱持著「即使不被喜歡也無所謂」的心態,「諂媚讀者就等於是背叛讀者。」 網友戲稱患上「巨人創傷症候群」,深受殘酷的故事打擊。除了許多備受喜愛的角色死亡,劇情中每次看到希望後再被絕望吞噬,更讓人窒息。諫山創沒有選擇一個快樂的結局,因為他認為在現實世界中,那樣的結局並不真實。歷史之所以不斷重演,因為仇恨和衝突永遠無解。現實殘酷,但正如米卡莎所說:「世界很殘酷,但同時又如此美好。」即使在這樣的世界,還是會找到美好。認清現實後,才能誠實的作出自己的選擇。對於未來,就如兵長所說:「沒有人知道結果會怎樣,只能選擇自己不會後悔的路。」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Ruby @kcmmma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小時候看的姆明動畫,故事溫馨,色調柔和,帶著溫暖治癒的氣息。然而,姆明的誕生卻是在戰爭創傷的年代。芬蘭作家 Tove Jansson 在戰爭的陰影下,創造了一個美好的烏托邦,把她對和平的渴望寄托於這個奇幻的世界中。姆明今年80周年,仍然在世界各地保持著高人氣。姆明帶來的溫暖,仍然是我們現今所需要的慰藉。 擁有圓潤身驅的姆明,常被誤以為是河馬,其實真身是北歐傳說中的芬蘭森林精靈。善良勇敢的姆明,與家人和朋友住在芬蘭森林裏的姆明谷裏,到處探索冒險,遇上各種千奇百怪的事件。動畫中的姆明谷是個充滿愛的世界,但在原著中,Jansson卻融入了不少陰暗而嚴肅的成人主題,如孤獨、死亡、恐懼和災害等,這也是受到她自身經歷的影響。 作者Tove Jansson 13歲時就在雜誌上發表詩文和插畫,被視為充滿前途的畫家。然而,芬蘭在1939年至1940年間的冬季戰爭被蘇聯入侵,加上隨之而來的二戰,令無數人喪生、流離失所。面對戰爭帶來的絕望,她認為繪畫變得無意義,於是開始創作童話,來尋求心理上的慰藉。1945年,她發行了首部姆明小說,至1993年間共出版了9部姆明系列小說,作品後來被翻譯成數十種語言,並被日本改編成廣受歡迎的動畫。  姆明故事經常出現災難情節,像在戰爭時期創作的首部作品《姆明與大洪水》,就講述洪水摧毀家園,姆明一家流離失所,並經歷尋親的過程。但這些故事最終都會以光明的結局收尾。Jansson透過創作快樂結局的故事,來逃離當時的恐懼與不安,尋找內心的安慰,「當我感到悲傷,害怕轟炸,並渴望逃離陰鬱的思緒時⋯⋯我會偷偷溜進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那裏一切都自然友好,且一切皆有可能。」  姆明谷是個包容的烏托邦。Jansson 的侄女曾說:「Moomin故事的本質,是對任何人來說都很重要的事——比如愛、寬容、尊重、成為家庭的一部分、歸屬感。無論你來自哪裏,無論你的性別、種族、宗教、性取向如何,這些事情都是一樣的。」姆明家總是對所有來訪者敞開大門,無論是特立獨行的史力奇,還是火爆的呀美,甚至是危險的生物,大家都能感受到無條件的接納。在Jansson的理想世界中,人們無論如何不同,都能夠被接納,正是她所渴望的和平。 故事中,姆明與朋友雖然遇到各種危險,但他們總能以樂觀和勇氣化解困境。姆明的善良勇敢,以及同伴之間平等與包容的友誼,就是Jansson對理想生活的嚮往。她藉由姆明世界創造了一個避風港,讓自己在黑暗時期找到心靈慰藉,也跨越時代地療癒著我們,為我們帶來面對困境的勇氣,以及修復創傷的力量。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Ruby @kcmmman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你希望自己以怎樣的姿態,在這座城市中活著? 本地樂隊我地希望 @wantamnam 在上一張EP《想是南》中這樣緩緩唱著,「我想這地 能輕鬆 能夢寐,我想生命 能伸展能逃避」。 採訪、攝影:Ines @ines.tsui 設計:Larry @ialyrral_ |我想這地 能輕鬆 能夢寐 吉他手逢一回憶自己在三年前曾一度病得嚴重,彷彿進入了人生走馬燈。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的狀態下,「到底人生中還有什麼想完成呢?」他在向自己叩問之際,發現答案就是「在香港很認真地夾一隊band」,於是便在病癒後開始全力做這件事,逐漸聚集了幾位團員們。 我地希望這一個樂隊名稱,誕生於一場文字的嬉戲。逢一鍾情於無垠的大海,於是隨手將一片海的名字,投入Google Translate,竟幻化為「我們希望」。無人異議,於是這名字便落地生根,並展開了他們對於城市生活的敘述。在短短三年間,他們已在港台地區舉辦多次專場演出,並登上Clockenflap的舞台。 三年間,他們出產了兩張EP,並即將迎接第一張全長專輯。如此高產量的背後,其實都歸因他們「將認真就放在每一樣東西裡」的意念。 一開始沒人認識,他們就自己找不同樂評人、音樂圈的朋友撰寫文字分享,主動聯絡媒體。許多樂隊夾band可能只會在表演前才會聚起來,但我地希望在籌備專輯的這兩個月來,成員們幾乎每天都見面,甚至比見家人更甚。每次一夾可能便是七到十個小時。比起只關注在「無錢、地方細」這些耳熟能詳的難處,他們更想挑戰一下在這片土地上用力夢寐。無論這片土地變得怎麼樣,貝斯手Kuma篤定「我都可以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生活模式。」 「我不想做一個埋怨任何東西的人,所以我想用行動實踐」逢一這樣補充道。 論到希望,他們提及到有時間會感覺整個香港的氣氛很低落,尤其做藝術行業的人好像沒有什麼前景,但吉他手Justin表示「但是我們就還是要有希望,要挑戰不跌入沒有希望的狀態。」 他們說最簡單的就是希望這隊樂隊成為一隊全職樂隊。「如果這個地方有700萬人,而我們是極少眾的,有7萬人會喜歡的,我想盡力找到那7萬人。哪怕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已經很足夠了。」 |作城市的歌者 道著島的故事 我地希望的歌詞從不直白地寫出香港,可字字句句,都在描繪我們在這裡生活的觸感和思緒,帶我們遊走在城市的街角之間。 鼓手Gill分享他們在創作上,也想貫徹生活,達到一種真誠、純粹的存在狀態。第一張EP《木馬》的創作誕生於疫情期間,我們彷彿聽著一名青年在房內獨面著自己的混亂、迷茫與愁緒。《每一天》描繪一種陷入週而復始等候的狀態,「黎明之後等待日落 黃昏之後等待日出」,彷彿看不見出口。又或《黑暗之中》中述說著 「城市的歌者    只能唱懷緬的歌懷舊    你繼續書寫故事    離開的人勉強地笑」 都是一些難以名狀,但卻是我們這一個世代所能共鳴的情感。 第二張EP《想是南》中,那個青年則是在緩緩打開一絲門縫,試圖伸出顫抖的指尖向外連結,在唇齒間抖出心底的希冀。也許在「Somewhere, Someday」,我們都能夠讓這片土地輕鬆夢寐,讓生命伸展逃避。 「我想這地     能輕鬆 能夢寐     我想生命     能伸展能逃避」 而在即將正式發行的新專輯《島》中,我們則坐上一艘小舟,任他們伐槳,帶我們穿梭到城市的不同人面前,聽著他們的故事:陪伴踏入耄耋的《老人》回顧過去,看他的諸多「如果」在思緒中失控縱馳;在夜燈下,跟二三知己《朋友》輕酌,在晚燈下述說著往日與唏噓;又回到《日落電車》上思索著自己存在的意義。 而在最新釋出的單曲《有時候》,是逢一在十六年前的作品。當時僅17、18歲的他,在面對社會的變遷,即將離開香港回到台灣書書及生活,徬徨之際,在香港離島大澳的岸邊寫下這首歌。 在輾轉多年後,當年迷途的學子仍然在問著同一個問題: 「我們的    天空在哪裡」 最後,他們從11月起已展開亞洲巡演,其中包括香港、台灣、泰國、日本、深圳、廣州等地。現誠邀各位在一月終站一同揚帆遊島,體會屬於《島》的故事,尋覓屬於我們的一片天空。 / 香港MOM Live House Release Show  /  周六場 SAT | 周日場 SUN ᴅᴀᴛᴇ  // 2026.01.17-18 (SAT, SUN) ᴛɪᴍᴇ // open 18:30 / start 19:00  ᴠᴇɴᴜᴇ //  MOM Live House, 香港

【你會否對陌生人的故事感到好奇?】 耳機播着陌生人的錄音,指示你在劇場行動。當你打開那潘朵拉的盒子,你會看見、聽見和感受催人淚下的災難片段,或是平平無奇的生活日常

幽默的力量,可能比你想像的強大。美國文壇巨匠馬克吐溫說:「面對笑聲的攻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抵擋。」他認為笑聲是人類最強大的武器,遠勝過權力、金錢、說服、懇求或迫害;唯有笑聲,才能在一瞬間將巨大的謊言徹底擊碎。馬克吐溫以幽默的風格及尖銳的社會批判聞名,被視為開創美國文學的先驅,代表作包括兒童文學經典《湯姆歷險記》、《頑童歷險記》等。作為幽默大師,他的幽默並不單純為了搞笑,而是作為一種手法,批判社會各種不公與虛偽。 馬克吐溫的幽默來自他豐富的閱歷。他早年因父親過世而輟學,做過印刷廠學徒,也做過密西西比河的領航員(馬克吐溫這個筆名也是來自水手術語)。隨著美國南北戰爭爆發,河運中斷,他失去領航員的工作,前往西部嘗試淘金。這些穿州過省的經歷,成為他日後寫故事的素材。他最終在報館找到記者工作,並開始使用「馬克吐溫」這個筆名發表文章。他創作的幽默短篇故事在報紙上刊登後聲名大噪,成為廣受歡迎的作家和演講家。不過,他晚年因為投資失敗,加上妻子和子女相斷去世,打擊極大,陷入低潮。 人們說馬克吐溫開創了美國文學,以美式口語化的語言風格,突破了當時歐洲文學的傳統;作品中那些自由、冒險、反叛的主題,亦展現了典型的美國精神。他的作品反映了當時美國的社會現況:《頑童歷險記》被譽為最偉大的美國小說之一,通過主角與黑奴的冒險旅程,批判當時美國的奴隸制和種族歧視;在《金光閃閃的時代》中,則諷刺當時美國社會外表光鮮,實則腐敗動盪;《乞丐王子》通過王子和乞丐交換身份的情節,揭示當時社會的階級差異懸殊和對弱勢的歧視。小說以外,馬克吐溫也是活躍的社會評論家,以諷刺的口吻批判政治人物或社會現象,例如他曾諷刺當時的美國國會議員:「假設你是個白痴,再假設你是國會議員⋯⋯但我重複了」,表達對他們的強烈不滿。  馬克吐溫透過他的文字,展示了幽默的力量,讓人在笑聲中反思,揭破虛偽的假象。幽默大師提醒我們,即使面對看似無法撼動的困境,人類仍有幽默作為最強大的武器,讓我們能夠洞察真實,以清醒的眼光看待世界。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ZH @zzzzzzzih_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   #馬克吐溫 #湯姆歷險記 #頑童歷險記 #幽默大師

迪士尼的魔力,不僅吸引了來自全球不同世代的小朋友,即使是大人也為之著迷。迪士尼象徵著的,是一個美好的世界,給人夢想可以成真的嚮往,讓大人也能夠暫時做個小孩,尋回久違的童真。創辦人華特迪士尼創造了讓夢想成真的世界,而他本人的故事,也是一個夢想成真的勵志故事。 「一切都是由一隻老鼠開始。」華特迪士尼從小就對畫畫有濃厚興趣,7歲就將自己的素描作品賣給鄰居,亦常在校報投稿。一戰尾聲,16歲的他加入紅十字會,在法國擔任救護車司機,常常在救護車的篷布上畫卡通。回到美國後,他在一間廣告公司任職插畫師,但很快就遭到裁員。他找來公司前同事合夥創業接廣告,但經營不足一個月,就因生意不足而結業,轉到另一間廣告公司工作,參與製作動畫廣告。他預見到動畫未來的發展潛力,把握機會學習動畫電影技術,隨後再次創業,成立工作室製作了《Laugh-O-Grams》系列動畫短片。雖然反應不錯,但卻因為財務管理困難,創業再次失敗。 這些波折都沒有令華特迪士尼放棄他的動畫夢。22歲那年,他帶著僅餘的40元美金,和尚未完成的動畫《愛麗絲夢遊仙境》勇闖荷里活,借用伯父的車庫,與哥哥成立工作室,獲得發行商的青睞,簽下合約並訂購了《愛麗絲》系列短片。後來推出的《幸運兔奧斯華》亦反應不錯,但這個角色的版權卻被發行商奪走。受到沉重打擊的華特迪士尼,在回程的火車上忽發奇想,想起以往在工作室餵過的老鼠,於是創作出了一個以老鼠為原型的卡通形象,那就是米奇老鼠,日後亦成為了迪士尼的象徵。 隨著米奇系列動畫大獲成功,華特迪士尼接連推出更多動畫作品,更在1937年推出美國史上第一部長篇動畫電影《白雪公主》。這個大膽的嘗試不被看好,成本嚴重超乎預算,甚至被媒體稱此舉為「迪士尼的愚蠢」。結果證明他的眼光是對的,電影大受歡迎,成為影史上最具影響力的動畫電影之一。 「當你充滿好奇心時,你會發現許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華特迪士尼大膽創新的個性,讓他創下無數紀錄,包括第一套有聲動畫、第一部長篇動畫、第一部彩色動畫等等。帶著好奇心去看世界,你會發現原來還有很多可能。華特迪士尼帶給我們的,就是相信夢想可以成真的信念。 文字:林三 @lam.three 設計:PO @p12_o28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ed in #ACOOMin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