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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夢想誰也奪不走】 港版男兒當入樽! 以修頓為目標 成就熱血、友情的快樂

「教練!我想打籃球。」這是「男兒當入樽」三井壽浪子回頭時,對安西老師痛哭流涕說的話。籃球,就是有一種魅力讓人想拼盡全力運球、傳球、入樽,和隊友一起熱血的扭轉逆境,在哨子聲吹響後,腎上腺素讓你忘掉滿身臭汗奔向那些同樣興奮的嘴臉,勾肩搭背的分享着勝利的快樂。這是漫畫中的籃球,現實的籃球又是否這麼青春呢?分別參加了三屆和兩屆《邨JUMP!》的黃炯鴻和吳欣怡,一個「嘴招招」,一個文靜非常,南轅北轍的二人卻意外地同樣被籃球吸引,享受在場上揮灑汗水的專注。在這場比賽中,你願意坐在觀眾席好好欣賞他們或快或慢的進攻,為每一位球員打氣嗎?

黃炯鴻(18歲),「青衣戰狼」0號小前鋒。

吳欣怡(17歲),「明德天使」36號控球後衛或得分後衛。

文:Hoiyan|攝:Mak

開始打籃球吧!
「細個阿哥鍾意打籃球,有時也會帶我去看別人打球,看到他們的樣子很熱血、好好玩。」小時候的吳欣怡,因為哥哥而入坑籃球,卻因為性格安靜,有時候到屋邨球場也只是靜靜的待在場邊,她回憶說:「有人問我要不要一起打,我才加入。」吳欣怡五年級開始在街場衝鋒陷陣,直至訪問前才完成一場比賽,小小的身影努力的把手張開擋在敵隊球員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在防守,讓人不禁猜想這1.5米的身高之內埋藏了多少力量和勇氣,她的話依舊不帶語調:「中一、中二的時候,曾思考過自己的身高還要不要繼續打籃球,還有想過不如放棄。」後來,朋友們給予最實際的支持,相約吳欣怡到球場一起打球,讓她找到了繼續馳聘球場最簡單的原因:「和他們打波都幾開心。」

畫面一轉,這是一個身高約1.8米的男生。相見之前,已在《邨JUMP!》工作人員的形容下對他有基本印象,聽說是一個很會說話的男生——黃炯鴻。從小便喜歡運動的他,田徑、足球和籃球樣樣也有涉獵。升讀中學時,因發現學校沒有田徑隊,便報名加入籃球隊,意外地在選拔中被教練賞識邀請加入校隊,他笑說:「多得我小時候田徑隊的天賦,跑得快好世界!」從前想自己會成為田徑運動員,誰知道現在變成籃球運動員,沒有在田徑路上走下去,黃炯鴻表示或多或少也有遺憾,不過現在更喜歡籃球帶給他的感覺:「可以識到friend,大人又有、差不多年紀也有,定時定候會聚在一起打波,像是回到家的感覺。」

疫情讓我們失去的三年
疫情來襲,世界的活動彷如停罷了一般。校園生活、學界比賽,都被迫一一取消,黃烔鴻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道:「每個人都要戴口罩,學校不能練球,體育館都變成疫苗中心。」就在此時,他發現了《邨JUMP!》的活動,便相約波友一起參與,想着能在球場上打「兄弟波」,一齊打入修頓球場奪得金盃賽冠軍,然而《邨JUMP!》卻是按居住地分隊,最後只能在比賽場上再與朋友交手。不過,對於他而言,《邨JUMP!》的實戰經驗是非常難得,他記得第一場球賽時:「一開始好『騰雞』,拍波去半場也會甩手甩腳,面青口唇白。」他解釋從前的球賽不會有這麼多觀眾,回憶最初加入《邨JUMP!》的比賽:「真係驚到爆,表現不好一定會被說,聽到也會不開心、介意。」

對於吳欣怡而言,參加《邨JUMP!》可能是一個意外,為甚麼?一位朋友看到活動後,便提議讓她參加,那時候她心想:「也可以試試打全場,提升自己球技。」誰知道,到場少發現很多人,而且沒一個人認識,讓本身內向的她更是緊張。第一年參賽時,她坦言自己非常被動和害怕,甚至幾乎不曾主動和隊友說話,吳欣怡解釋:「怕有失誤、犯錯,很怕上場,教練望向我時,有少少不想她看到我的感覺。」

球場上的對手是自己
「粒波在我手中,我掌握住,想做便會去做。」黃炯鴻自稱過去的自己是戰術破壞者,沒有一個教練能讓他乖乖聽指令,但是經歷了兩屆的勝負,一些苦果似乎讓他願意聽聽別人,終於學懂不要橫衝直撞,他說:「教練都說了這麼多次,所以就試試看,打波也要改變的。」之後,就是這一個轉念,贏波了,嚐到甜頭的他說:「可能是教練以前做過,不想我們重蹈覆轍,才會花這麼多心機說教。」現在的他,應該要去的時候會去盡,應該要停的時候也會停下來。

而吳欣怡,她可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年的經驗,讓她看到自己的不足,不善與人溝通是其中一個於籃球場上的致命傷,所以這一年她找來了朋友一起參賽:「有朋友陪我會快點適應,她是比較主動的人。」朋友成為了吳欣怡與隊友的連繫,不知不覺,她們就玩在一起。這樣,熟悉的隊友也是安全感的來源之一,現在跑在場上,吳欣怡甚至會高聲呼喊:「有時進攻,隊友不一定看到有位置空了,所以要主動大叫讓她傳球,機會就會更多。」加上教練也給予她更多落場的機會,着她只要有空位就要出手,她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也聽起來也有着不明顯的笑意道:「上年打了這麼久,一球也沒有進,今年差不多一場可以入到一球,也算是進步。」對了,為甚麼上年完全無法融入球隊,還要再參加下一屆呢?「我想突破一下自己,想打比賽,卻因為膽子小導致很難打好一場波。」

籃球不是疊馬 不是英雄主義
與街場籃球或校隊不一樣,《邨JUMP!》的隊員都是來自不同家庭、不同年齡,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他們必須要學習與其他人磨合和相處,才能培養信任和默契,畢竟籃球不是個人主義的運動。然而,在這方面,男生與女生的戰場上,似乎有着截然不同的情況。

今年是黃炯鴻參加《邨JUMP!》的第三年,因為年齡上限的關係,今年也將會是他最後一年參賽。三年走過來,他從失敗中吸收到不少經驗,不論是球技或是與隊友相處,他反思過往輸球的原因:「其實很多時人腳也不差,只是欠缺了一點默契和溝通。」有時候,他會覺得隊友太獨食,打自私波,但因為他已是參加了三屆《邨JUMP!》的前輩,不論在戰術或團隊上也肩負更重的責任,他嘗試以自己的方法影響隊友:「盡量會多點傳球,分享多些球權,做多一點苦力事。」像是攞籃板、孭位等,他相信如果自己主動處理較吃力的事,就能感染其他人。此外,因為責任重大,很多球員也會害怕出手射籃,正如當初的黃炯鴻和吳欣怡,而人必須成長,他們也沒有再逃避的藉口。「教練的部署是,把球傳給我之後,便把責任交給我,炒了也不會罵我,這是一個任務。」黃炯鴻嘗試以實力、經驗去改變隊友,今屆比賽青衣戰狼先六連勝,再兩連敗,弄得整個球隊也士氣低落,對黃炯鴻而言卻是好事:「現在發現問題還不太遲,看看能不能解決。」他坦言,改變別人是很困難的,其實輸波並不代表甚麼,最重要是能調整自己的狀態。短短三年的時間,他不只是球技,整個人的想法也成熟了不少。

女生球隊方面,她們的感情則比較和諧,也不太會互相比較,卻少了一點野心,吳欣怡說,除了在一星期一次的練習時間外,隊友們也會在週末或比賽後相約打球,即使因失誤導致全隊被罰也不會被責怪:「有時炒罰球,教練會罰來回跑,但她們會說不要緊,一起跑。」而現在,根據目前比賽數據來說,她們明德天使應該很大機會能進入金盃賽。

人生的一二三 —— 黃炯鴻
對於他們而言,籃球到底在生命中有多重要?

「第一是家人,第二是女朋友,第三是籃球。」黃炯鴻笑着解釋,沒有家人便沒有自己,所以他們是最重要的。下一位是女朋友,他說:「她會陪伴我、支持我,贏波會讚你,輸波會安慰你。」更說有女朋友坐在場邊當觀眾時,他的表現可能會更好,不過偶爾也會有意料之外的小插曲:「有一場打祖堯夢想家,敵隊一名球員是圈內有點名氣的球星,真的幾快、幾準和幾大隻。」那一場球賽輸了,黃炯鴻還記得女朋友稱讚其假想敵有點帥氣:「她說是技術的型,讓我有點傷心。」不過,幾天後查看《邨JUMP!》網站的數據,發現彼此分數只相距2、3分,他說:「也不是相差很遠!」

而籃球,不論在場內或場外也對黃炯鴻影響深遠,同一句說話,父母、老師或教練說不聽的,籃球場上朋友的話卻能讓他乖乖聽話,有些哥哥、叔叔會對他說:「要讀書呀,打波不能打一輩子的。」在球技以外,這些在球場上萍水相逢的前輩,還會與他分享很多人生課題,而讓黃炯鴻能聽進心坎的原因是這樣:「起碼他們了解我,連結更大。」

人生的一二三 —— 吳欣怡
不意外,吳欣怡的排名與黃炯鴻相去不遠,家人、朋友、籃球。對於她而言,有家人在場觀看比賽,可以令她的表現更好。可能是提及到家人,這是她在整個訪問中唯一一次輕笑出聲,她說:「希望他們看到我在場上很厲害的樣子,入波會望向家人,因為我覺得這樣很帥氣。」而朋友,也是她在籃球路上不可或缺的因素,有多個重要時刻,沒有她們或許吳欣怡就要放棄籃球了。和初衷一樣,讓她仍堅持拍打着籃球走下去的原因,從來也很單純:「打籃球時很開心,和朋友玩、贏波時、被支持時都好開心,開心很重要。」

因為黃炯鴻和吳欣怡對籃球的熱愛,所以籃球也對他們的人生作出了回應。在這三年來的《邨JUMP!》中,黃炯鴻憑着自己的努力,多次爭取了原來已不屬於自己的機會,包括今年的參賽資格,《邨JUMP!》的工作人員解釋:「因為年齡18歲是上限,他的情況有一點壓線。」最後,因為過往練習和比賽也有良好的紀律,讓主辦方看到他的誠意,故讓他參賽一圓打入修頓賽的夢。之後,他希望自己也能在球場上教小朋友,因為自己曾遇上那些好人:「籃球的好處是,總有幾個人想推你一把,他們都在身邊。」

 而吳欣怡,從前那個膽小害怕、被動的小女生也消失不見了,不只在籃球場上,連在學校或人際生活中也沒有蹤影。為了籃球,平日無事喜歡摺在家裏,現在的她會出門和隊友練球;從前不喜歡與人溝通,現在會在球場上大聲對隊友叫:「防守呀!」連平日不會主動爭取喜歡的事,現在即使離開球場,也會對人說出自己的感受:「班會要選康樂和體育幹事,想做就要爭取,所以現在這都是我負責的。」

二人為了籃球的努力,排除萬難付出的時間和努力、改變自己只為了做得更好和每一次突破自己的不足,正正是《邨JUMP!》中「拼盡24」的精神。一場籃球比賽40分鐘,但人生這場比賽,卻是不知時限。但,與其細想,不如好好留意眼下有沒有空位,看準出手機會,投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