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acoominute
【香港樂壇】過去與未來的期待落差:Tone Music未來音樂祭告急
看到Tone Music未來音樂祭告急,可惜之餘,亦感嘆於香港推動所謂非主流之難。 第一次知道Tone Music,是在YouTube看創辦者和好青年荼毒室豬文的討論。其中一位創辦人,前樂隊觸執毛主音阿水在節目中說,Tone Music的源起是看到香港非主流和主流的界線開始模糊,所以想建立一個平台,討論什麼是香港音樂。 由於不同創辦人的音樂品味取態不一,他們最大的共識是:不以語言地域形式區分,只要是香港人做的音樂,就是香港音樂。亦因如此,Tone Music的頒獎禮和其他香港頒獎禮以歌手為主體不同,他們以音樂類型作區分,再由香港人一人一票決定得獎者。 毫無疑問,Tone Music的理念絕對值得支持。為便於推廣,香港(甚或外國)的唱片公司一直以歌手為主力作宣傳,令很多聽眾都忘記了,一首歌的構成,歌手並非全部。填詞人還好,作曲、編曲者經常被人忽略至難以忍受之地步;才產生出歌手獨大的扭曲。 理念是好,但積習多年,沒人明白也是枉然。記得節目中,豬文有問過類似問題:Tone Music是否不會進行建議或者教育觀眾的工作?當時創辦人的回答是,目前Tone Music的目標是一個中立的平台,教育建議的工作,則留待其他有能者去做。 但就是沒有呀。當然,坊間有不少出色樂評單位,但其影響力大多限於小眾。 誠然,是否買票入場聽音樂祭,和是否支持Tone Music的理念,可以是兩回事。看演唱會,希望看到受歡迎的單位亦是天公地道。但Tone Music一開始的信念,有如其未來音樂祭之名,是為未來著想。在告急post中,他們亦強調,找來其他相對冷門的音樂單位,正是不想與過去重覆。 去年正值疫情,在旅遊受限,加上大眾想為香港尋根尋文化的熱情仍有餘火,音樂祭自是無礙。但熱情只是一時的薪柴,又因利益與習慣,大眾的娛樂場域仍被某些團體壟斷,推動稍為另類的音樂業務自是難上加難。去年音樂祭稱得上成功,主辦者今年自然寄予厚望,或許亦高估了聽眾對香港音樂的看法。但天時不再,聽眾亦似乎又回到習慣「重覆」(同時亦出色)、著重歌手/表演團體、的模式。不論對錯,雙方的期望落差,方造成是次告急。 樂觀一點,香港在大變以後,反而有更多創作和音樂人冒起,足證詩窮後工,多難興邦。假以時日,未嘗沒有轉機;且看是次告急能否有所效果。 文:曹雨 圖:IG@tonemusictv
【短影片有毒】手甩美金 腳踏名車的The Youngest Flexer:Lil Tay的「死而復生」
看到Lil Tay的死訊時,想起上一次聽到她的名字,已經是5年前了。網絡上的一切過眼須臾,但一想起Lil Tay,一個9歲左右小女孩揮舞大疊鈔票,站在豪宅浴缸前大叫:I’m nine years old, but I’m flexing your Mama’s rent! 的身影,依然鮮明。 那時並非所謂「抖音一響,父母白養」的年代;然而,網紅、KOL等職業則早已出現在其他社交平台,例如Instagram。依稀記得,那年有一名17歲的白人金髮女孩,因為堅稱自己是黑人而跑出;還有一大票不斷重覆同一句歌詞、將69紋在臉上的Rapper,同時在那個時間蹦出來。 然而,說到Rapper,又有誰比得Lil Tay?她是發表過一首歌’ Money Way’,但令她爆紅的,並非她的音樂才華,而是她Rapper式的flexing、show off。穿著寬袍大袖的名牌,在豪宅拿著美金挑釁,「這個洗手盆比你的租金更貴,這個廁所都比你的租金更昂貴!看到這個海景嗎?你不會擁有這個海景!」對了,她還聲稱自己六歲時在亞特蘭大破產,靠「work hard」賺回財富。另外,她還從哈佛大學退學了。 她從來沒有出示過證據佐證任何她的話語,她亦不需要。沒有一個有正常智商的人會相信她,但懷疑、批評和爭執是網絡爆紅最好的薪柴。直到她被揭發,她的影片、台詞和拍攝計劃,其實是她哥哥操刀;她所炫耀的,不過是她媽媽老闆的房地產和跑車;都沒有令她身敗名裂。 2018年6月,Rapper XXXtentacion逝世,Lil Tay post了一張照片懷緬,說他是她所沒有過的father figure以後,她在網絡消聲匿跡。是她口中的father figure的離去令她大受打擊?還是和她的生父將她從母親和兄長的身邊接走有關?總之,自從2018年以後,她再沒有出現在大眾面前。 直至今年8月,一則訃報出現在Lil Tay的IG:本名Clarie的她和她的哥哥,離開了這個世上。突然懷緬是比批評更好的網絡助燃料,Lil Tay…
【神往的是人間喧囂】夜市的雞蛋仔和咖哩魚蛋從來不是人間美味 卻值得為之肚瀉一回
曾讀過一本討論香港夜市的書,當中提到去夜市,是為了重奪生活的感覺:「街道本來就是冷漠的,因為小販的出現,令舊城窄巷都能熱鬧起來。」言辭看着誇張,細味之下,卻又頗為切中重點。 各地夜市,不少都是民間地緣、商業、宗教碰撞之下的自然產物。以夜市十分出名的台灣為例,從貿易頻繁的大稻埕碼頭商圈輻射出去的寧夏夜市;以百年廟宇奠濟宮為中心擴展的基隆廟口,都是基於實際需要,自然誕生。 再說香港,也曾經有夜市,不過宗教意味少了一截,主要是因為回應周邊需求而出現。例如銅鑼灣最繁忙的羅素街,在七、八十年代滿是排檔小販、工餘飲酒吃飯的苦力和工人、和收陀地兼打躉的古惑仔,怕且未曾想像過,羅素街竟成了地價甚為高昂的街頭。 Facebook專頁「昔日香港」,正好有一張昔日銅鑼灣羅素街的照片。看著這張照片,你彷彿嗅到油煙、汗漬、污水乃至腐爛菜餚混雜的氣味。 這種街頭浪漫背後,是髒、亂、龍蛇混雜。狼藉與夜市,幾近是無法切割的共生。露天,嘈雜的煙火氣,隨爐火揮灑蒸發的汗珠,沒有劃位的水電,在左穿右插的帳篷,與將白背心拉上胸口,露出肚腩的大叔,以及腳邊飛速橫行的蟑螂與老鼠相遇。 這些畫面逐漸變得罕見,或多或少與生活水平提升有關。始終,在香港長期濕熱的天氣之下,與人群摩肩接踵,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夜間營業的耗電量,或許也是另一個環保議題。 然而想了又想,總感覺這樣的「好壞參半」,才是夜市特色。雞蛋仔和咖哩魚蛋從來不是人間美味,人群聚集於夜市,亦非追求什麼奢華享受。那種最熱鬧貼地的人間喧囂,卻值得為之間或肚瀉一回。 在萬物皆線上的年代,人情味更加難能可貴。陳司長最近提出要將香港的夜市「搞活搞旺」,輿論是被「搞活」了,要如何搞活「人味」,可能還需要多花心思? 文:曹雨 圖:網絡圖片 ——————– In ACOO, you can get refresh in #ACOOMinute.